嗯...给这四个东西是要写字吗?那要写什么呢?还有她不会写毛笔字啊...
洛水面无表情的盯着桌子上的五个物品半天,忽然想到了什么,走过去捡起原本在檀木桌上平放着,现在被她扫到一边的暖玉,放到眼前仔细察看了起来。
这块玉除了白还是白,在这一大堆奢华的古玩里非常不起眼,但是却光滑平缓,细细摩挲起来也没有一点粗糙感,很适合藏字。
于是洛水把其玉放到阳光下照射,不停地在换角度,试了半晌,终于看到了一些模糊不清的荧光小字,定眼一看上面的内容,洛水的眼睛瞬间涌上了迷雾。
此玉上只有一个用繁体写的草字——八。
八?这到底是暗示自己要往纸上写的字数?还是本身要写的就是这个字的本体?亦或是真正答案的线索?还是指她现在要走八步路就可以触发什么机关了吗?
啧,给的答案太过笼统,导致每种可能性都很高,好麻烦啊...洛水扶着额头,坐在木榻上双眼无神的盯着地板。
出发点都太过正常了,依照这样的想法去想的话一定会把自己带进死胡同里,必须换个角度才行啊...
洛水干脆直接躺了上去,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想。
嗯...如果按照五行来看,“八”字为水,是少阴之数。也就是说逃出去的方法很可能在有水的地方或者跟水有关的东西。
啊哈,这就好办了。
洛水侧过身子,双脚在空中晃来晃去。排除屋外一大滩的雨水和一大片河水以外,屋内有关于水的东西就很少了,而最先考虑的对象应该不是洗脸盆和厕所之类的东西,而是檀木桌上的...文房四宝。
洛水闭上眼睛,把头埋在柔软的榻上。
笔墨纸砚有什么和水有关联呢?墨的话还能勉强扯得上关系...那么把这个想法扯到别的容器上的话...
宣字五行属金;湖字五行属水;李字五行属木;洮字五行属水...那就只有“湖”和“洮”跟水有联系了,啊...她怎么这么笨呢,就算不想到五行上,这两个字的偏旁和字面意思也都跟水有关啊。
啧,想走捷径,反而绕远路了。
洛水想完,睁开双眼,一脸懊恼,坐起身,走到檀木桌前。食指笔直的指向桌子上的宣纸,严肃的大喊一声:“动起来!”
话音刚落,湖笔白光一闪,刷刷漂亮的在宣纸上自动写了起来,随后笔身在空中旋转了一圈,把墨水甩的哪都是,忽然衅般的和洛水刚刚一样的态度指向她并重重敲向洛水的脑袋,这才状似得意的转了两圈,回落到原处。
她呆呆的站在原地,食指还是和原来一样一动不动的,整个人如同石化了般站在原地,直到一阵微凉的风吹来她才打了个颤,反应过来。
...我靠。
洛水一脸震惊的看着这支湖笔,她只是因为自己不会写毛笔字才试试这笔会不会自动写字,没想到真的如同她想的动了起来,而且还跟她犟了起来,让洛水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过了好久才黑着脸,伸出双手死死的握着它,准备狠狠的折断这支价值不菲的湖笔。
洛水冷冷的看着手里的毛笔,文房四宝之首,笔中之冠,尖圆齐健,毫细出锋,笔锋深而紫的紫毫,朱红色的笔杆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可惜都是繁体还很潦草,让洛水这个前世只上了九年学的成年人下意识想找个锅,放点沸水将其煮烂。
话说刚刚这一系列反应...好像她以前见过的熊孩子。
嗯...想不起来了。
洛水这一生都没记过几个人的姓名,不是熟到一起吃清汤咸菜和面条的地步的人她还真没什么印象。
“啧,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开门?”洛水停下手里的动作,并没有做出什么实际行为,万一这支笔还有价值被她就这么淡定的破坏掉了,以后还要费一大堆周折去管着破笔的事怎么办?
于是洛水先行走到大门前,把这笔顺势扔到地上,又顺脚踩了上去,她还是很记仇的。
洛水虚着眼睛看向大门,只见其门好似并没有什么东西挡住或封死,却偏偏打不开,倒像是被施了禁锢术一样,以为得到钥匙了没想到不管用,看来又陷入死路了。
“等等...我好像忘了什么,桌子上的其它东西和那个“八”字,可不是摆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