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沙莽莽遮苍天,白骨皑皑有谁怜
离愁边,征夫情,
塞北霜冰万里凝。
刀枪戟钺戈相拨,将士寒铠未敢脱。
古今多少风流事,往来皆泯笑谈中。
相传盘古开天辟地,女娲补天,混沌六界始定。至轩辕开世,尔来四千多年矣,从东、西周统治八百年,历经春秋战国,至秦王扫六合,中原始有皇帝。
天地浊,贤能隐。自古官廉则民安,民安则俗美。官逼则民反,乱世自有枭雄出。居高位者不管百姓疾苦,骄奢淫逸,揭竿而起者席卷天下,进而改朝换代。士族阶级上有官宦刑僚,下置农工奴役,层层禁锢,难以逾越,所用律法又极端苛刻,动则鞭挞棍杖随之,重则刀斧刑之。农民百姓总盼望出个好皇帝,随鞭执镫,或只求安安稳稳耕田糊口,老死不相往来罢了。
盗寇占山为王者,好汉上山聚义者,其凶残奸邪有之,其忠肝义胆者亦有之。收散聚众,抗击官兵,一旦掠得粮草,聚得数万,即刻封王称霸,朝廷斗他不过就招安收拢,封王赐爵。
自古红缨枪里出政权且不多说,其可怪也欤?
相传两千多年前,中原大地出了一位将帅人物,精通奇门遁甲,文韬武略,攻城略地无所不能。泱泱中华五千年,其中涌现多少英雄人物数之不尽,这战神的横空出世,风光霁月且金戈铁马的倥偬生涯,
还得从这浑浊的世道说起,这短短的几十年纷扰便发生在这里。
炎热猛烈的杲阳下,热风如舌舔起黄沙,刮得满目昏黄。
烈日下的两军对峙,一红一黑,如山般屹立动,氛围格外肃杀紧张,几乎令人窒息。要不是古徽骧龙旗随风飘扬,马儿不时摇头嘶叫一声,还以为这两大军团是秦始皇陵的陶俑。
东南风呼啸。
红色装束的军团铠甲却显得格外的鲜艳夺目,如同一片火海,军姿盛威,个个精神,犹如天兵天降。
在这昏黄的古战场,确实充满着杀气,终有一军要溃败而成就另一军的辉煌。
红色军团中军阵前突出一位威武战将,身着银袍麒麟铠甲,头戴白银狮脸盔,上竖两条紫蓝孔雀翎,手持一把金麟鼍龙枪,腰系镶金龙头兽身带,后披一掛银白斗篷随风飘扬,一匹梅纹白龙战马,腹下各跨着一挽百步穿杨弓,气宇轩昂,面目清秀,重颜蚕眉,看似二十多岁,好不威风。
此银袍战将年少挂帅,统领三军攻打梁国所占据的川蜀险地。这位战将驰马于敌阵前叫话:“逆贼,屡次犯我疆土,我奉旨收川。”一句‘奉旨收川’,一针见血道出势必攻占川蜀,收回失地。
此时,梁军中旌旗开处,缓缓驶出一员大将,此人手持一对百斤八棱锤,身披紫金战甲,头戴虎头红缨盔,前后金铜护心镜,骑着一匹威武青骢马,虎背熊腰,威风凛凛,乃梁军大将夏侯奎。见得银袍白马,非比常人,眉目间隐藏一股英气,于是极力想羞辱一番,便寻思答道:
“我道哪来的毛坯痞子,原是一介白面书生,我视你娇羞无力,何不早些解甲回乡,寻得些女工试试,也不惜了你这纤纤细手,白面丹唇了,啊?”
言罢,与敌阵士兵一阵哄笑,战鼓齐响。竟然把这骁勇战将比喻成操手女红的少女,他笑曰:
“素问川中大将夏侯奎骁勇,万夫不敌之勇,今日见之,果不其然。”
夏侯奎听了心中乐滋滋,答道:
“亏你认得奎爷爷,快报上名来,爷不杀无名之辈。”
他慢慢回答道:
“我乃凌鼐是也,谁不知晓凌军所向披靡,王师到处,沿途郡县,望风而降,你乃一莽夫,竟敢阻我锋芒,何不尽早下降,献了蜀城,回归正统,我奏明玄帝,保你富贵。”
原来是威震江淮的凌鼐,早闻凌鼐大败南越,勇冠三军,不容小觑,心中早已怕了三分,夏侯奎大声说道:
“天下土地有能着居之,强者霸之,偏偏姓玄而不姓梁?莫不天下之土都姓‘你’乎?”
凌鼐不禁蔑笑一下说道:
“南越已平,切勿重蹈覆辙。”
夏侯奎大怒,拍马提锤直取凌鼐。两边战鼓齐鸣,长号响声震天。凌也拍马迎战,夏侯奎大锤一涮、一曳、一挂都被凌鼐拨抵过去,凌家枪法果真不虚,戳,点,挑,变换灵活,攻守有秩,回防有余,只是夏侯奎神力,不得靠前,以防重锤一下,人仰马翻。
兵器交接,迸发出星火。两人大战三百回合有余,各自精神抖擞,愈战愈勇,猛将厮杀,尘飞土扬,两边军士看得尽皆胆寒。凌鼐暗叹奎确乃神力,于是寻思破敌。卖了个破绽,拨马回阵。夏侯奎在后面提马追赶,大骂到:
“儒子休使拖刀计,看我一锤碾了你。”
凌故意放慢速度,看得后面影子已近,夏侯奎举锤欲砸下去的时候,凌猛虎翻身回马一戳,说时迟,那时快,奎睁大眼看时,立即用锤拨开,差点招架不住,凌顺势反手一枪,挑了奎的手腕,奎左锤落地,鲜血直流,奎大惊,立马拨马回营,凌亦回马追赶,军士大喊助威。
凌的白马快,眼看快追上了,拨枪欲刺夏侯奎时,忽然郝忠在阵前大喊:
“主帅提防冷箭!”
原来凌奎两将厮杀,两军将士看得分外清楚,凌军的副将郝忠望见梁军帅字旗下有光一闪,料得必定是敌将欲暗中放冷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