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死亡」刻印亮起。它承认终结,却将终结定义为“循环的一部分”,而非纯粹的虚无。
暗红长枪中那渴望带来绝对终结的意志,产生了微妙的共鸣与…服从。
……
“呃,这个时候,咱是不是也该认真点啦?” 三月七挠了挠头,似乎才从这庄严的集体宣告中回过神来,但她随即握紧小拳头,充满活力的笑容,
“那就……说好啦!在新的翁法罗斯,本美少女可要和列车组的大家,还有这里的各位,好好地、多拍几张超——级棒的照片!把所有的笑容都存下来!”
她话音刚落,另一道身影便悄然在她身旁由忆质勾勒成形——长夜月。暗红的长裙与三月七粉色的活力形成鲜明对比,但她眼中冰冷的隔阂已消融大半,只剩下淡淡的无奈与一丝几乎不可察的温柔。
“介意多一个摄影师吗?天真的我?♭” 长夜月轻声问道。
“当然不介意!” 三月七笑得更加灿烂,毫不犹豫地伸手,握住了长枪。长夜月沉默一瞬,也将手覆了上去。
“我们,翁法罗斯的「岁月」之泰坦,三月七(长夜月)!以流光之晶铭记过往,以长夜之幕衬托晨星——以对「毁灭」命运之恨!宣判铁墓的终结!!!”
嗡——!!!
粉蓝与暗红交织,「岁月」的刻印浮现!它代表着被铭记的时间与沉淀的记忆。这刻印一出现,铁墓那基于“重复过去怨恨”的力量根源,仿佛被照进了另一束光——一束不仅记录痛苦,更记录抗争、温暖与等待的光。
……
“哈哈哈!” 那刻夏朗声大笑,眼中燃烧着学者面对终极谜题时的狂热与兴奋,他毫无畏惧地直视铁墓那宏伟的身躯,仿佛在欣赏一件待解剖的精密仪器,
“来吧!让我试试,那个疯狂的构想……是否真能成为现实!”
他大步上前,双手稳如磐石地握住了枪杆。
“铁墓,你这由错误方程式驱动的傀儡……究竟能不能,被‘修正’,并为翁法罗斯的未来所用?!”
“我,翁法罗斯的「理性」之泰坦,阿那刻萨戈拉斯!以逻辑之刃剖析混沌,以真理之尺校准谬误——以对「毁灭」命运之恨!宣判铁墓的终结!!!”
嗡——!!!
「理性」刻印,瞬间覆盖了长枪的大片区域!它冷酷地“分析”、“解构”长枪内部那名为“毁灭方程式”的运行逻辑,寻找其漏洞、悖论与…可被“覆写”的接口。
……
至此,十二枚闪耀着不同光辉、代表着世界十二种基石权柄的泰坦刻印,已悉数烙印在那柄本是毁灭化身的暗红长枪之上!
长枪剧烈震颤,发出近乎哀鸣的嗡响。其内部的暗红光芒被切割、渗透、覆盖,呈现出一种混乱却又被强行“整合”的奇异斑斓色彩。
它悬于空中,不再仅仅指向毁灭,更仿佛成了翁法罗斯世界权柄的“具现化集合体”,其指向与归属,已然模糊。
然而,这还未结束。
星手中,那本《如我所书》忽然自动翻开至最后一页,书页无风自动,发出哗啦啦的轻响。
紧接着,令人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一道道微弱的、却无比清晰的金色光影,如同从书页中流淌出的历史长河,自书中浮现,升腾而起,显化于现实!
那是……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