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老爷子肺都气炸了,愤怒地低吼:“你还敢赶我走?你给我回来!回来!”
可惜,容析元没有回头,他现在急着去找尤歌。
刚一走出去就看见了沈兆,这小子机灵得很,知道容析元在找什么,赶紧地指指佣人房……
“少爷,刚刚尤小姐在这里,我已经劝她先回房间等你。”
容析元闻言,突然改变了方向,跑回主宅自己的房间拿了一个小瓶,然后又回到了那间屋子,果然就见尤歌正坐在床上,皱着粉红的小脸蛋,看上去很不开心。
容析元眼底泛起一丝紧张,走过去一把将她娇小的身子搂在怀里,状似漫不经心地问:“刚才你在客厅的窗户外边?”
“嗯……我想进去,可是沈兆说你有很重要的事,他让我在这里等你。大叔,那个老爷爷是谁啊,他看起来好像有点凶?”尤歌澄净的大眼里露出好奇,没有愤怒和悲伤。
从她这双眼里,他能断定,她没有听到先前他和爷爷的谈话。
容析元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俊脸绽放出尤歌熟悉的温暖笑意:“别管其他人,只要我没有对你凶就行了,那些不相干的人,不必理会。”
这就是容析元的霸道和狠绝,容老爷子也被说成是不相干的人了,这足以看出,容析元已经决定要保护尤歌到底。
尤歌乖巧地点头,可马上又皱紧了秀眉:“大叔,我……我这里疼……”
尤歌低头掀开被子,往私.密处看去……
容析元呼吸一紧……那红肿的,不正是他折腾一晚的结果么?她不开心也是被疼痛所致,想必定是很难受吧。
“我给你擦药,一会儿就好。”容析元低沉悦耳的声音里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地将药膏为她擦上。
他的手指所过之处,好像春风吹遍了沙漠,他专注的目光,似乎在做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那种认真,投入,带着疼惜的神色。尤歌一时看得痴了……记忆中,只有父母曾给予她这样贴心的温暖,可是今生再也无法拥有了。
每个人都会有“害怕失去”的东西,孤单的尤歌,她也有。
尤歌身子一软,钻进他怀里,紧贴着他厚实的胸膛,娇软的声音糯糯地问:“大叔,可不可以永远陪着我?”
☆、这是我流的血,我受伤了(求点推荐票票)
这是一幅温馨宁静的画面,她像只粘人的猫咪,缩在他怀里汲取着温暖。只有这时候,可怕的孤单才会远离,他给的安全感,紧紧包裹着她的心,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充实。身体的疼痛也可以淡去,只剩下对他的依恋。
她晶亮的眼眸里,饱含着浓浓的希冀,她太渴望有他的陪伴,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种恐惧,害怕此刻的幸福感会突然不见。
她是一个在时间长廊中迷路的人,在遇到他之前,她感觉不到时间的流失,仿佛岁月早就停顿在了十年前。可是现在,她却期待着时间能永远这样不要溜走……
她轻浅的呼吸在他俊脸上轻轻拂过,像温柔的风,像绵绵的丝,带起他心底隐约的波澜,他浅浅一笑低下头,chong溺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眼底的墨色深浓,含着不为人知的复杂。
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他淡淡地嗯了一下,眸光一暗,将这香软的小身子搂着,不顾她刚擦完药,他居然再次迫不及待地与她合二为一……
“唔……”尤歌吃痛地皱眉,小手紧紧抱着他,颤声说:“大叔……疼……”
如果尤歌懂得察言观色,她就能看到容析元的神情不对劲,双眼变得赤红,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他在想什么?
这个问题,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他硬生生停下来没有动,刚才瞬间混乱的脑子又突然清醒了几分,暗骂自己该死,情绪怎么差点失控?
是的,遇到尤歌之后,他似乎也开始变得不像自己了。这样的认知,让容析元感到不妙,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冷静地思维,可如今都被尤歌打破。
懊恼地退出来,他一言不发地冲进了浴室,只因为他知道尤歌的状况不适合承受他的强悍了,他必须自己去解决那熊熊的浴火……至少今天她需要休息。
真是要命啊,他并非是个好.色的人,可偏偏对尤歌这鲜嫩的身子爱不释手,就跟*了多日的饿狼似的,恨不得能一遍一遍品尝着那迷人的滋味。
容析元啊容析元,你清醒点!他对着镜子这么警告自己,还真起了作用,某处昂扬膨胀,很快就偃旗息鼓了。
尤歌不知道他究竟怎么了,此刻她虽然没那么疼,可她神情有点呆,望着洁白的床单上那一抹刺目的鲜红,尤歌脑子里又充满了浆糊……
容析元几分钟就从浴室里出来,正好见到这一幕。
尤歌扁着小嘴鼓着腮,红通通的兔子眼瞅着他,小手指着那团血迹:“大叔,我受伤了,这是我流的血。”
容析元俊脸一热,又一次被尤歌问得语塞,不由得扶了扶额头,装作若无其事地说:“偶尔流点血也等于是清理体内垃圾,没事,擦了药很快会好了。”
这……这该是多么脸皮厚才能说出来的话啊!
☆、幸福美好
不过也真难为容析元,再怎么精明的头脑也无法对尤歌解释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只能忽悠了。
尤歌怔怔地望着他,对他,她是没有半点怀疑的,但是,她还有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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