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歌回过神来,但却怒不可遏地说:“听到了吧,刚才那女的说的什么……这……这还不够说明容析元那个混蛋做了什么吗?王八蛋,我一定要找到他!”
佟槿见尤歌这么生气,他是暗暗叫苦啊,怎么办,元哥你这次太玩得疯了,不怪我当兄弟的不帮你啊!
“哎……嫂子,我也想不到元哥会做出这种事,兴许是工作压力太大,兴许是……”佟槿还是忍不住要为容析元说两句开脱的词儿。
“压力大?哼,他男人压力大就要找ji,那我压力大是不是可以去找鸭啊?他如果因为压力大,他就该多跟我聊聊,说说心事,他干嘛要出来鬼混,不只他才有洁癖,老娘我也有洁癖!他跟其他女人鬼混过了就别再指望老娘原谅他!”尤歌叉着腰,激怒的表情确实有点像……母老虎。
佟槿顿时想起曾有一首歌……“山下的女人是老虎……”
“嫂子,息怒……息怒……”
“没法儿息怒!”尤歌现在是浑身冒火,哪里还能冷静。
这时,沈兆已经返回,正走向先前那道电梯口。尤歌和佟槿都同时没了声音,两人此刻竟表现出罕见的默契,互相对望一眼,点点头,然后,轻手轻脚地打开车门……
沈兆今天看起来也是满腹心事,居然没察觉被盯梢了。
很快,沈兆在7楼电梯停下,紧跟着旁边的电梯也上来了,就是尤歌和佟槿。
电梯门打开的一霎,尤歌第一个冲出去,她就像是风火轮,急着要将容析元逮到!
可尤歌和佟槿也忽略了一点……这里不是娱乐场所,也不是酒店,这一层是商铺啊。
尤歌拽着佟槿,小心翼翼地在这一层转悠,感觉容析元就在距离很近的地方。
失去了沈兆的踪迹,尤歌和佟槿只能靠自己找,这一层很宽,像个迷宫似的。
“嘘……小心……”尤歌冲着佟槿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她现在是压抑着满腔怒火,就差要找个突破口了,谁要是撞到枪口上来,谁就算倒霉。
佟槿万万想不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可他现在无力改变什么,只能默默祈祷元哥自求多福。
商铺里人不多,但处处都光线明亮,要找人也不难,用最笨的办法一间一间的找。
那么问题来了……佟槿很不解地问:“嫂子,好奇怪啊,这都是商铺,如果元哥真的跟女人鬼混,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话是没错,可是这世上有一条铁律――陷在爱情里的人智商可能会达到新高,但也可能创新低。
尤歌是当事人,她的心情难以释怀,整个人都被怒火包围,加上沈兆和那女人的对话,更加让尤歌火冒三丈了。
今天如果不找到容析元,尤歌一定会失眠的!
“我们先找找再说吧。”
一个转角处,尤歌率先转过去,猛地撞上一个人,尤歌的鼻子吃痛,可当看到眼前的人时,她就连喊痛都喊不出来。
“你……赫枫?”尤歌认出来了,眼前这个妖孽得人神共愤的家伙可不就是容析元的朋友赫枫么?
赫枫像看怪物似的盯着尤歌,再瞅瞅她身边的佟槿,赫枫一时搞不清什么状况。
“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
尤歌气呼呼地说:“你看到容析元了吗?别说你在这里是巧合,哼!”
女人的直觉告诉尤歌,赫枫说不定就是跟容析元一起在这里鬼混!因为,尤歌已经看到赫枫身后有一家店――濮海茶庄。
透过茶色玻璃,能看到茶庄里有几个打扮时尚的女子在为顾客沏茶,看样子像是专业泡茶的,可是尤歌脑子里却浮现出最近看的新闻……大概意思是说有些茶室不正规,挂羊头卖狗肉,虽然看着是茶室,但实际上却是藏污纳垢之地,假借茶室之名暗地里却是跟夜总会一个性质。
赫枫从尤歌的眼神看出不对劲,戏谑地说:“两口子吵架啦?”
尤歌已经气得两眼冒烟儿了:“他在哪里,叫他出来!”
赫枫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尤歌不是很温顺的小绵羊么?居然有这么泼辣的时候?
赫枫面不改色,很无辜地摇头:“真没见着他。”
但显然赫枫撒谎的运气不太好,他刚说完,主角就登场了,正好从茶室里走出来。
容析元来了,赫枫一见他,忍不住翻白眼,心想,老兄啊,你就不能配合点?是你说不要人打扰你的,现在你又跑出来干嘛?
尤歌和佟槿都惊了,找了半天主角突然出现,措手不及。
尤歌和容析元四目相对,一个微微错愕,另一个就是怒发冲冠啊!下一秒,尤歌冲上去,愤懑地拽着容析元……看样子,今晚不解释清楚那就麻烦啦!
☆、母老虎发威
原来这间茶室是赫枫开的,这家伙似乎对茶情有独钟,据说在本市大大小小的地方开了很多茶楼,每条商业街的黄金位置都有他经营的茶室,总之他就是喜欢茶,所以这时间还在茶室里晃悠。
为了给这夫妻俩腾地,赫枫带着尤歌和容析元到了一间安静的包厢,古典风的装潢,空气里还有淡淡茶香浮着,桌上的茶杯竟然有三个,其中一个的边缘似乎有口红印记?
气氛怪怪的,四个人坐在包厢里,却没有人说话。尤歌那双饱含愤怒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容析元,激愤难消,拳头都攥紧了。
佟槿和赫枫这俩货,居然还没消失,愣是在旁边看着,丝毫没有要避开的觉悟。
不得不说,这俩就是损友,估计是都想看容析元怎么下台吧,难得见到这一幕,不好好欣赏一下怎么对得起自己?
赫枫的表情怪异,似笑非笑,完全没有半点紧张。佟槿则是一脸纠结,还在思考着一个问题――假如元哥和嫂子真的闹起来,他该站在谁的一边呢?
尤歌此刻眼中只有这张欠揍的俊脸,她才不管什么难为情呢,她别着一肚子火,她必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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