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拔胸膛快速起伏,气急败坏的冲满脸玩味表情的贾璉怒声说道:
“你这贼人无耻至极,你再羞辱於我,信不信我现在就一头撞死在这......”
“我懂,我懂,夫人没有怪癖,不会在浴桶之內小解......”
看著情绪剧烈变化之下,脸上除了羞怒,再无其他情绪的王熙凤,
本就是藉助言语,挑拨王熙凤情绪变化的贾璉,不等王熙凤怒声落地,
便一脸慵懒的端起茶杯,一边为自己倾倒茶汤,一边隨口敷衍开口道:
“行了,行了,夜色深了,夫人快快沐浴,夫人沐浴完毕,还有为夫呢?!”
“你!你!你……哼!!!”
看著贾璉的表情,感觉自己一拳头打在上的王熙凤,
胸头鬱结,几近失语,你了半天,只能冷哼扭身,绕过屏风,气冲冲的捶打浴桶,
半晌之后,方才稍稍缓和,开始褪衣解衫,上衫刚去,王熙凤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动作一顿,满是警惕的朝贾璉道:
“贾璉,你我有协议,虽是口头之约,但你也不能偷窥於我!”
“夫人放心,璉乃荣国公长房嫡孙,身份贵重,又岂会做那偷窥之举?”贾璉拍胸脯说道。
贾璉可没说谎,那璉二爷这会儿,估计还在两淮水域,被鱼虾啃食呢?又怎能做那偷窥之事。
王熙凤虽然感觉贾璉这话有些怪异,但,被推门而入的贾璉几人嚇到,
方才心急未曾注意,此刻起身方才觉察自身急需清洁的王熙凤,很快便拋开思绪,褪衣解衫。
白玉为堂金作马的荣国府,房屋摆设,尽皆价值连城。
不说別的,单单就是这屏风,就是以紫檀为框架,內衬苏绣大师,熬灯点蜡,精心数月,方才成型之苏锦面料。
屏风价格昂贵,但其隔光效果,却並不优越。
此刻,贾璉便看到,王熙凤那解开衣带,褪下衣衫的影子,清晰无比的映在屏风之上。
王熙凤不愧是曹公所书之神妃仙子一般的人儿,纵然仅是影子映射,
那凹凸有致,圆润饱满的身形,仍旧动人心魄。
唯一可惜的便是,光阴易逝,片刻而已,那惊心动魄之景,便消失在了浴桶之中。
『看个影子,都看得我口舌泛干,
『看来消弭隱患之事,要儘快提上日程了。』
至於怎么消弭隱患,那当然是让王熙凤怀上自己的种了。
贾璉表示,別看这王熙凤现在要死要活,
可接受封建礼教积年的她,若真的怀上子嗣,
那么,纵然是为了孩子,
她王熙凤都绝对不可能,將自己李代桃僵顶替荣国公府长房嫡孙之事说漏嘴。
听著神妃沐浴之刻的哗哗水声,白日清理贾代明、贾敎安插人手;
安排贾琨,敲打钱捕头……诸事繁杂,稍感疲累的贾璉起身,来到床榻,將丝被堆在床头躺在其上。
想要稍作休整,以应对深夜子时,贾代明豢养之死士袭击的贾璉,刚刚躺下,便感觉腰背微微一硌。
腰背被硌到的贾璉,眉头微微一挑心道:
『这王熙凤,还藏了兵刃?』
想著,贾璉起身翻开了被褥,枕头。
却並未曾看见短匕利刃,反而看到了一个长约四寸的异物,
不知是否错觉,贾璉总感觉空气之中,似乎多出了一缕异味儿?
嗅到怪味儿的贾璉,面露异色的心道:
『难不成,这王熙凤,还真的有在浴桶之內小解的怪癖不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