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敏更是因此,被圣上下旨封为三品淑人。
在无有大错之前,哪怕贾敏驳斥贾母之言后,起身告辞此举,略显无礼,身为贾敏母亲的史老太君,都不能管教身看三品淑人大服,手持陛下圣旨的贾敏。
语落、礼毕,贾敏起身,吩咐林家丫鬟小廝,套车出府。
“母亲,女儿母女这点撮尔小事,又怎及宝玉的命根子?”
吩咐完毕,贾敏扭头,望向连声挽留自己的贾母,说著贾敏看向似不可置信一般,呆立半响的王夫人道:
“二嫂,別愣著了,赶紧將宝玉的命根子拾起来,“你要是不动,丫鬟婆子们,又怎敢去拾,那被你的宝贝儿子摔裂的“通灵宝玉』!”
“什么?!宝玉的命根子裂了?!”
贾敏语落,果然看到,方才还连声挽留自己的母亲大慌起身,望向王夫人命令道:
“老二家的,快去把宝玉的命根子拾来我瞧瞧!”
虽然王夫人双眼仍旧呆滯,但被贾母立了几十年规矩的她,仍在贾母语落瞬间,蹲下身子將那『通灵宝玉”捧了起来,颤颤巍巍的送呈贾母。
灯光下,『通灵宝玉』之上,一道肉眼可见的大裂,將『通灵宝玉”四字,拦腰斩断。
大裂周边,细密若蛛网的小裂,更是贯穿玉身。
可见,方才痴狂病发作的贾宝玉,是拼了命的想把这“通灵宝玉”摔碎!
“,沈炼做事,还真有一手。』
望著那裂痕贯穿,似乎稍稍用力,就会分崩离析,碎裂一地的『通灵宝玉”,始作俑者贾璉,眯起眼睛心道:
只要这被摔的通体生裂的『通灵宝玉”,被贾宝玉戴出府去,异象『通灵宝玉”被生有异象者亲手摔裂,几近分崩离析的消息,便將扩散出去。
在此之后,纵然那些御史言官闻风奏事,也不敢因此事攻许於我。』
唯一需要注意的便是这贾宝玉。
想到这里,贾璉抬眼望向,看到母亲王夫人面色呆滯,贾母脸色巨变,正厅之內气氛凝重,眼中痴狂之色瞬间消弹,缩头缩脑的躲在贾母身后的贾宝玉心道:
闹出轩然大波的“通灵宝玉”,刚刚被找回,这蠢囊就敢零帧起手,直接摔玉?
这长於妇人之手的蠢蠢,是真的被惯坏了,虽说其方才行为符合我的利益,但同时也证明,这傢伙不受控制,难以预料,是颗隨时都可能引爆的炸弹。
我还真担心,还没等这蠢蠹戴玉出府,那『通灵宝玉”就真的被这蠢囊给彻底摔碎了。』
就在贾璉心头思索,该以何等方法,將贾宝玉亲手摔碎了『通灵宝玉』一事,公之於眾之刻。
看著大裂贯穿,细密裂纹,充盈『通灵宝玉”玉身的贾母这边,亦是彻底忘却了起身欲走的女儿贾敏,满脸不可想像的呢喃道:
“怎滴可能,怎么会这样?
“这可是宝玉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命根子,生有异象的『通灵宝玉”啊!”
“这不是『通灵宝玉”,这不是我儿的命根子!”
贾母开口,因贾母之言,拾起“通灵宝玉”的王夫人,亦是双目沁泪的道:
“我儿的命根子,最是『通灵”,被摔了那么多次,都无有损伤——”
说到这里,双目含泪的王夫人,眼眸猛然一亮,急扭头看向正在同自己夫君贾政送別贾敏的贾赦:
“是你!一定是你!
“我儿的命根子是“通灵宝玉”,根本不会碎裂,所以这玉一定被你给换———””
“!!!”
“二婶,我方才刚刚警告与你,说话要注意分寸。璉警告之音还未曾落地,你便再次出言污衊我父?!”
王夫人话音还未落地,便被一道沉重的拍桌之音截断,紧跟著,满眸冷戾,拍桌起身的贾璉,便盯著王夫人的双眼,一字一顿的道:
“当子辱父,二婶,你是真的以为,璉不敢將你拿下,投入詔狱不成?!”
语落,不等双眼含泪的王夫人说话,贾璉冷脸扭身,踏至门口,冷声道:
“左右来啊!”
“踏踏踏!!”
贾语落,不过剎那,门口便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