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被尿憋醒发现自己从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像昨天跑了一干五百米长跑酸软疼痛的身体,宿醉导致疼痛的脑袋,被子下不着衣物的躯体,床边整齐的摆放着叠好的我昨天穿的和一件黑色的西装无一不在宣告昨晚发生的事。
披着被单解决好生理需求后,记忆回笼。喝了几听啤酒,越喝越觉得难喝,实在无法理解每次聚会、吃饭都点种猫尿!一时想不开去了酒吧。
以前也有去过酒吧,但是这是第一次自己来,以前喝的都是没有酒精浓度较低的果酒,昨晚想要尝试一下传说中的长岛冰茶是怎么一回事,喝下去也没有什么特别感觉。调酒师炫目的花式调酒在人看得眼花缭乱。长岛冰茶看起来和红茶没什么俩样,不过杯沿多了一片柠檬片,多了一份小清新的味道,尝起来有点像可乐又像红茶的味道!
喝了半杯我就感到头晕了秉着光盘行动的原则全部喝完了,最后的印象是一个男人搀扶着我走了。
就这样我和人发生了one night stand 吗?做为个根正苗红的生长在红旗下的大好青年,这样的状况有点让人无法忍受。要是这个人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怪病怎么办啊?要是个糟大叔的话亏死了!老天!看我平时培养祖国幼苗的份上,他最好不是有着秃顶和啤酒肚的猥琐男。
我趴在床上干嚎,欲哭无泪就是我现在这种状态吗?嚎得大过专注,没有发现有人从外面开门进来了,“我会负责的。”听到了声音,我以为是我幻听了,所以没有理!继续没有眼泪的嚎啕大哭着。
“我会负责的。”似曾相识得声音再次响起,还比之前的声音大了好多。
“啊!”我抬起头,眨巴眨巴干涩清彻的眼睛。“哦!”看到一个看起来成熟稳重的男人松了一口气。他算不上看上去就让人眼前一亮的类型,吸引人的是他身上从内而外散发出的魅力,这是靠生话堆积的!像红酒一样年代越久远看小越浓厚香醇的那种,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衣冠禽兽了。
“昨晚那个男人是你?”我坐好,示意他也从旁边拎一把椅子坐在我对面。
“是。”两个同样面无表情的脸。
“你说会对我负责?是娶我的意思?”
“对!”
“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可以,问吧!”
“你都会对你的one night stand 对象说你要负责?”
“你是第一个。”
“因为我是第一次?”
“是也不是,年纪大了也该成家了。”
“你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怪病吧!”
“没有!”我好像看到他额头冒出了三条又黑又粗的黑线。
“那就好!”我拍拍胸口,我一点也不掩饰我对他的各种嫌弃。“有房吗?”
“有!”
“有车吗?”
“有!”
“有欠债吗?”
“有,银行的!”他刚刚说完,我眉头皱了一下,超前消费可不是什么好的习惯。
“黄赌毒都不碰吧?”本是漫不经心的他听到我的话皱着眉:“小姐,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行吧!那就是没有了?”我也邹着眉看着他。
“嗯!”
“最后问你一个冒昧的问题,令尊令堂还健在吗?”
“没有了。”
“对不起。”我嘴里说着抱歉,可是抱歉的意味显得没有那么重。
“没关系。”
“好吧!我同意你对我负责了。找个时间见一下我父母吧!还有做一个婚前的财产证明吧!这样子你没有意见吧?”我一幅你敢有意见我就吃了你的表情。
“没意见。”果然他没有答出会令我不满意的答案。
“OK,换个号码好联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