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31日。
今天在各处都在举行跨年晚会,人们都在这一天总结自己一年的经历,也许有不愉快但都已经成了过去。
北京在今天下了2011年的最后一场雪,即使如此也没有浇灭人们流淌在血液中的热情。
在红月楼已经人满为患,因为他们都在等这里的花魁,这花魁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二八佳人,而是已经接管解家的解九爷,解语花。
解语花早就不是在二月红的保护伞下成长的小孩子,而是独当一面的统领,他早就不再登台唱戏,只是偶尔出席。即使如此,票刚开始出售就会被卖光,黑市上的票价更是高的令人咋舌。
解语花拒绝了一群想要请他叙旧的常客,静静的等待着剧场的人散去。
剧场的小厮上前问道:“九爷,已经很晚了,要不您也早点回去休息?”
解语花拆下头上的凤冠,望着镜中的自己说道:“你先回去吧,我想独自呆一会。”说完从钱夹中抽出几张百元面值的人民币,递给小厮,“不用收拾了,你先回家,这里我会处理好。”
小厮接过钱,脸上的笑容更甚,“花儿爷,您先忙,那我先回去了。”说完,将钱揣进自己的兜里,像一阵风一样的跑掉了。
解语花打发了小厮,站在台前,望着空无一人的剧院,突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疲倦。
这里,其实是师傅二月红的戏院,二月红已经逝世好多年了,在临死前曾经嘱托解语花关照自己的剧院。他很多时候都抽不过身来,所以只有在每年年底出席,即使如此这里也因为二月红和解语花的名声而屹立不倒。
嗒嗒嗒。
凌乱的脚步声从窗外传来,解语花从思考中醒来,隐约听到窗外的讨论声。
“他跑到哪里去了?”
“不知道,不过爷说了不择手段。无论如何都要将他手中的东西夺回来。”
解语花皱眉,这帮人为什么就不会挑一个好地方,非要选在这里出手?本来以解语花的性格本不该多事,可是这里是师傅的地方,他不可能坐视不管,可是管又不是他的性格,权衡了一下,还是板着脸跟了过去,心里想着他们最好走出戏院的范围,这样省的自己出手。
黑眼镜捂着自己左腹的伤口,黑色的衣服将血色遮掩,可是低落在雪地上的点点殷红喧嚣着他的伤势。望着近3米高的围墙竟不觉冷笑。想他黑眼镜驰骋江湖,如今竟然连一面墙都翻不过去,难道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吗?
后面的人已经追了过来,为首的一个高个出来说道:“黑爷,将东西交出来我们也好交差,我们也好送你去疗伤。那东西在你手里迟早是个祸害,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你,莫不如交给我们,也好找个挡箭牌不是?”
黑眼镜笑道:“嘿嘿,我这人偏是不知好歹,你们要是不要我就乖乖的送上去,你们若是想要,我偏偏就不给,你又能耐我何?”
高个无奈,上前道:“黑爷,得罪了。”
“要逞强也要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没用的废物。”
解语花一身红色戏装,在雪的衬托下更显妖艳,望着身段和面容像是从画中悄悄跑出来的绝世美女,可是声音却冰冷的比北国的冬季还要寒冷。
黑眼镜望着站在巷口的解语花,不觉有些愣神,如果此时你像黑眼镜出手,他绝无还手之力。他绝不会给任何人机会偷袭他,不过此时他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废物,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吗?”解语花冷嘲热讽道。
黑眼镜缓过神来,才明白解语花口中的废物指的是自己,再次露出痞笑:“废物其实也可以呈口舌之快,您说是不?”
解语花瞥了一眼黑眼镜,对高个的说道:“你们想在这里动手?”
高个看出解语花并不如面容一样好说话,于是上前说道:“这位爷,我们办完事马上离开,绝不在这里污您的眼睛。”
“你们还是想动手?”解语花皱眉,“这里是我的地盘,不可以动手。”虽然闲麻烦,不过解语花还是管了这件闲事。
高个看着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但却是一个胆大心细的,上前问道:“这位爷,能否通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