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暴雨淋漓。雨点打在透明的玻璃窗上发出“滋”“滋”的声音,修夏很早就起床了,他做好早餐后看着黑压压的天空开始走神。
高恩星吹好头发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坐在餐桌前正准备吃东西的她看见了一直站在那扇巨大落地窗前发呆的修夏,她淡淡地扫过一眼他的背影后漫不禁心地说道:“你、不过来吃点东西吗?”
修夏因为想事情想得太过出神,所以并没有听见恩星的话。
迟迟不见修夏转身的恩星有些疑惑,于是尝试着念了一遍他的名字,“朴修夏?”
“……”仍然没有回音。
从来没有被忽略过的高恩星怒了,移开椅子走到了修夏的身后,有些生气的声音:“呀,朴修夏!”
终于听见恩星声音的修夏转过了身,看见得仍旧是没有好脸色给他的高恩星。
“呀、朴修夏,我叫你那么多句,你难道没有听见吗?”
修夏看着恩星薄怒的眼神,看清她此刻的内心后浅浅一笑,“我在走神没太注意。”
走神可以走到像是灵魂出窍那样吗?
高恩星习惯性地双手环住自己的双臂,看着修夏的眼神里透露出“无可救药”几个字,然后,她摇摇头打算回到餐桌那边去。可是,这个时候,修夏突然俯下身来帮恩星系好校服上的领结以及扶正她歪掉的名牌。
高恩星因着他的动作和认真的眼神微微地怔住。
“高恩星,你还记得你那天差点被广告牌砸中的事情吗?”修夏的声线犹如大提琴般低沉好听,让恩星稍稍有点不自在,“记得,怎么了?”
修夏略带担心地看了她一眼后拿出手机,翻出一则简讯递给她看,“诗真出事的那天晚上,警察局的人来过电话了,叫我们找个时间去做笔录。”
“做什么笔录?”恩星边看简讯边问。
“是有关当红明星申孝静自杀案件。”
“这个、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吗?”
修夏耐心解释给她听,“那些刑警发现威斯汀酒店楼顶的那块广告牌并不是因为螺丝松动而掉下来,而是有人动了手脚。”
“所以,叫我们去做笔录的原因是那个时候我们差点被广告牌砸中吗?”
修夏点点头,“当天晚上,申孝静就死了,而且还是从居住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威斯汀酒店内自己房间里跳了下来。但是在这之前,就在你差点被广告牌砸中的时候,我们前面经过的人就是申孝静。这一点,威斯汀酒店门前的监控记录可以证实。”
修夏刚刚一直在想之前脑海里那个感觉很眼熟的年轻女人到底是谁,后来,当他看到申孝静的脸后他顿时明白了,那个走进人群里的女人,就是她!
高恩星把手机还给他,若有所思,“所以说那块广告牌原本是砸向申孝静的,因为有人想要害死她。这样看来,申孝静就不是自杀而是他杀喽。”
修夏走回餐桌边坐下,淡淡地说道:“恩星呀,这件事很危险,所以做笔录的事情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你还是不要卷进来了。”
高恩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然后走到餐桌对面坐下,“好吧,反正我也不想参与进去浪费我的时间。”
翌日,阳光明媚的早晨,首尔宋美京的家中。
恩菲换好世江高中的校服后,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神情复杂,前天在她脑海里闪过的那些片段……真的是她的记忆吗?可是,高恩星怎么会有那样的记忆?还有,恩菲是谁?那些人为什么会喊她恩菲而不是恩星呢?
恩菲的手不知不觉落到了胸前的名牌上,她自言自语着:“我……真的是高恩星吗?”
如果她不是,那么她到底是谁?
“『恩星』呀,要上学去了!不然就要迟到了!”是妈妈的声音。
恩菲使劲地摇摇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坚定的神情,“『高恩星』,试着找回记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