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婵静止住哭泣,一脸惊讶,“爹,您真要给他?”
“你先看看。”
苏成笑了笑,一脸高深莫测。
苏婵静只翻了两页,柳眉便蹙了起来:“爹,这明明只是普通的强身心法!”
“女儿聪慧。”
苏成赞许地点点头,看向女儿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复杂:
“静儿,你当真是天赋异禀,任何武功秘籍,你只需看上一眼,便能辨其真伪,知其精髓。
可惜啊……你是女儿身,又自幼体弱,不便习武。
否则,我苏家何愁后继无人?”
苏婵静有些担心,“这能行吗?”
苏成自信道:“放心吧!那萧君临从小以你为首,不思进取,身子骨比你还弱,更不懂武道,用这本假秘籍骗他足矣,他看不出来的,满足一下他的虚荣心便是。”
打发了女儿回王府,苏成才放心些。
独自站在堂前,望着夜空,幽幽一叹。
想当年,镇北王萧无量何等的威风,可惜,虎父犬子。
“这犬子虽非猛虎,倒也落得个安生,不必像他那个功高震主的父亲一般,最终落得个意外暴毙的下场!”
......
皇宫,御书房。
姜战被皇帝紧急召见。
一路上,他无心去想父皇召见的原因,满心都在盘算该如何报复萧君临,如何将今天受到的羞辱,百倍奉还!
在他看来,萧君临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父皇想收回镇北王兵权的心思,他们几个皇子都心知肚明。
只要等风头一过,他有的是办法,找个由头,就能把萧君临这个废物捏死。
姜战收敛心神,走进御书房,对着正在批阅奏折的皇帝恭敬行礼,脸上挤出讨好的笑:“父皇,儿臣……”
“啪!”
话还没说完,一个响亮的耳光就狠狠抽在了他的脸上。
姜战当场就被打蒙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皇。
皇帝姜潜渊放下手,掌中真气涌动,方才隔空一巴掌后,依然怒火难消!
他抓起桌上一本奏折,砸在姜战的脸上,
“你这个逆子!看看你干的好事!”
姜战捡起奏折,只看了一眼,脸色就白了下来。
萧君临!又是你!
“今日一早,萧君临的奏折就送到了朕的案头!
说你在他父亲头七没过的时候,上门滋事,搅得镇北王泉下难安,他这个做儿子的悲愤交加,也想跟着他爹一起去了!”
姜战连忙跪下,急声反驳:“父皇!儿臣冤枉!是萧君临他血口喷人,儿臣只是……”
“啪!”
又是一个耳光,比刚才更重。
“还敢狡辩!朕已经派人去查过,你带人闯进镇北王府,是不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