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都做了,又有什么好在意的。”
“或许是吧!不知道我们还要在这呆多久呢!也不知道那个女孩怎样了。”
“不会呆太久的。”
“嗯。我们一定会出去的。”
媚阡和玉棠已经在牢房呆了两天了,牢房外的馒头也已经堆了八个了,媚阡不敢吃馒头所以只能喝水,实在太饿就躺在玉棠的腿上睡觉,中途醒来几次,都会看见玉棠睁着眼睛在发呆。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饿了,就把馒头吃了吧!”
“可是万一有毒怎么办。”
“放心吧!没毒的。”
“好吧!那你吃不吃。”
“我,还能撑会儿。你吃吧!”
“好。”
媚阡饿急了,三两口就把馒头给吃了。就在这时狱卒和往常一样下来巡逻,对着牢房就是一顿嘲笑怒骂。平日里凶狠的犯人这时也只能埋头认错。
狱卒从牢房里随便拉出了一个女犯人,就将她压在了身下打算施暴,那女犯人吓得连连尖叫求饶,哭的甚是痛苦,但狱卒不为所动,继续撕扯着女犯人的囚服。
“住手,你怎么可以这样,就算她是犯人你也不可以这样啊!”
“你算什么东西,在这里老子就是老大,再啰嗦下一个就是你。”说罢,狠狠地淬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媚阡拿起地上的碎石子就往狱卒身上丢去一边骂道:“你个没人性的,人面兽心,不要脸,豺狼,社会的败类,人类的垃圾。”
狱卒也气急了,放开了身下的女人,一脚把她踢进了牢房。便朝媚阡的牢房走来。玉棠的剑也早已被他们夺走,没有武器。
狱卒仿佛很享受这个时刻,缓缓的靠近,笑得一脸猥琐。再缓缓的打开牢房。就在这时,从门口传来十分吵杂的声音,一大波官兵闯了进来,压制住了狱卒,玉棠瞬间起身,立马带着媚阡逃离了牢房。
回到客栈之后,媚阡才知道,这几天外面风云突变,太子带兵包围张家,张家已死相斗,最后张家除了夕息外全部当众问斩。
理由是,张家当家人偷盗长命阴阳锁,挪用朝廷公款,苛捐杂税等一系列罪名。因夕息生母乃邻国公主,又念及他年幼丧母且并未参与其中,便由他接管张家,但是张家所有财产充公,先皇御赐宅院留给夕息,从今以后,张家后代永不得做官,只能做地位最低的商人。
“玉棠,你说现在那个女生怎样了呢?”
“应该过的很好吧!”
“也是,没有人能再为难她了。”
“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