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峥,你这里可有张员外最近的动向。还有那对失窃的长命锁可是张员外所为。”
“玉棠,这里可不指有我两,你确定……”
“我确定。”
“嗯,如果,你要打听张员外最近的动向的话,我还真不太清楚,都说他的爱妾最近来生了一对龙凤胎,他高兴的在宝石城连设三日流水宴,但是有大夫称,他的孩子生于及阴之日必须靠人气较足的长命锁来抑制阴气,而你说失窃的那两只长命锁,年代久远且价值连城,所以前面必定集结了不少富贵之气,如若真在张员外那,应该在他的孩子身上,”
玉棠微微皱眉道“那,你这可有张员外进来的动向,可有反常之举。”
“反常之举,应该也有,以往地方官员苛捐杂税都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这回张员外不一样,他从半年前便加重了几倍的税收,据我调查,他还偷偷在边境地区招兵买马,扩充军队,只是我最近在忙着打理店铺,就没太认真去查。”
“谢谢,这些已经足够了,剩下的,我自己去找。我们也该走了,还有,下回记得和你店里的老鸨说一下,不然我以后都只能跳窗过来了。”
“呵呵,我会记得提醒她的,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旁边哪位帅哥应该是个女子吧!”
“嗯,她叫媚阡。快打招呼。”
“啊,哦,你好我叫媚阡,现在正跟着玉棠四处游荡,不对,四处学习。”
“哦,你就是媚阡啊!”
“怎么,你认识我吗?”
“哦!不。”
“那个,听玉棠的口气,难道,这家妓院是你的吗?”
“嗯。”
“那你为什么……唉,玉棠,你别走啊!等等我啊!”
淫春馆的气氛与馆外的情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你上一秒还在火辣辣的太阳下暴晒,下一秒却在雪山上冬泳。
媚阡双手环保手臂轻轻的搓弄着,静静的跟在玉棠身后。
“媚阡,你,想不想和我学武功,我可以将毕生所学都倾囊相授。”
“真的吗?我要学。”
“那你,可要做好吃苦的准备哦!从明日起,你每日卯时便要起床蹲马步,蹲到你马步扎实了,我才教你武功。”
“啊!蹲马步啊!那多没意思啊!而且蹲久了脚一定会抽筋的。”媚纤噘着嘴道。
“你,有意见吗?”
“没有。那我先回去睡了。”
“嗯。记得先洗把脸。把妆卸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