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阡已经蹲了将尽一个月的马步了,已经从最初的酸软痛变得麻木了。玉棠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原本在城内搜查的官兵也渐渐少了。
“媚阡,今天开始,我会教你射箭。从最基本的开始,首先你需要站稳,第二是拿弓,拿弓的时候食指,中指,无名指应该拉弓食指应该在剑尾的上方,中指和无名指在下方。左手虎口推弓,记得瞄准,拉弓是要用力……自己好好练习。”
“是。”
和往常一样,媚阡对着客栈庭院的一棵树练习,而玉棠只是教了媚阡方法,带着她练习了几次便坐在旁边喝茶了。
媚阡的进步很快,也不会喊累,只是日复一日的练习,人也越晒越健康,不过个把月就已经能准确的射中树上的标记了。
“玉棠,怎么样,我练的还行吧!”媚阡笑的满面桃花似的看着玉棠。
“还行,只是力道和速度不行。”
“可是,只是现在的程度我的虎口都会被震得发痛了。”
“这个是需要慢慢练习的,以后你每天都要上山砍柴,然后用手扛回来,练你的力度。至于速度。我有一本秘籍你可以跟着它练,里面记载这我收集的各种精妙箭术。”
“啊!那么厚啊!练完我都老了吧!”
“你不用全部都练,只要练一两套保命就行,有些箭术是需要结合其他武器练习的。你先不要学。这个你收好,自己抽空练习,明天开始,我教你舞剑。”
“啊!还要学剑啊!”
“射箭只适合远程攻击,你必须学习练剑才能和人近身搏斗。况且,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有时还是需要挡挡的。”
“嗯。好的玉棠,我会加倍努力的,我要早点变得和玉棠一样强然后一起劫富济贫。但是在那之前,我饿了。去吃饭吧!”
“劫富济贫啊!”玉棠看着媚阡的背影低低的呢喃道。
饭桌上,媚阡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扫荡着饭桌上的饭菜,玉棠这是静静的坐着微笑的看着媚阡,他还是一样每天都用不同的脸面对着媚阡,如果不是感觉太熟悉了,媚阡一定认不出他。但大多数时候他都是蒙着头纱。
饭桌上过于宁静,仿佛只剩下媚阡吞咽的声音,这时玉棠淡淡的来了句:“明天,我带你出去逛逛吧!反正,我们还得在这呆上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
媚阡嘴里的鸡腿都吓掉了,露出了我无比感激的眼神,湿漉漉的看着玉棠。
“玉棠,你终于有人情味了,你都不知道,这两个月,我眼巴巴的看着外面,眼珠子都要掉了,可是怕我偷偷出去你会生气,才一直忍着的。”
“难道我,以前没有人情味吗?”
“不是,怎么会呢?”说着还把嘴里的鸡腿甩出去了。随便找了快布擦擦手不吃了。
“玉棠,我不吃了,我要洗白白,早点睡,明天穿漂亮一点。你也早点睡啊!”
“嗯!我回房了。”说罢,玉棠起身出了媚阡的房门顺便让小二去收拾了一下媚阡的客房,帮忙打了桶水过去。
媚阡就在这愉快的心情中睡去了,而另一边玉棠又换上了夜行衣,偷偷的潜入了张府,不过这次他并没有去书房,而是直接到了张员外的主卧,同样是上房揭瓦,不过这回房内有人。还能隐隐听到房内传来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
玉棠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瓶子,悄悄的将瓶中的粉末洒向房内。不出半刻里面便没了声响。玉棠轻轻跳入房中,先是点了张员外和另一女子的昏穴,再沿着房门向里细细的查找。
玉棠不小心踢中了脚边的一个酒壶,这时门口巡逻像是听到什么似的朝卧房走来,玉棠忙拉扯嗓音,忽高忽低的喘息着。吓得门外的侍卫连忙改道而行。
多次查询无果,玉棠只能将视线转账张员外躺着的床上,玉棠推开张员外和另一女子,掀起被子和床板,下面果然有一个暗阁,里面放着一本册子,记录着张员外在边塞招兵买马的种种数据。玉棠只是草草的看了一眼,就收进怀里把床复原了,并把张员外和女子并排放在床上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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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晚找我何事玉棠。”
“报告主子属下已经找到张员外的证据了,不敢有半点耽误,就过来了。”
“你就那么急着过来讨奖赏吗?”
“不,不是属下只是担心……”
“担心什么,算了,听说你上回受伤了,现在伤势如何。”
“回主子,玉棠已无大碍。”
“也对,以你的体质,我根本不需要担心,那你快回去吧!免得你身边的小跟屁虫起疑心了。”
“她,不是……是。”玉棠在男子冷冷的注视下退出了房间。
男子缓缓道:“媚阡是吧!有意思,连一向唯我命是从玉棠都她孵化了。呵。”
当玉棠回到客栈时,天已经灰蒙蒙的渐渐亮了,虽然他轻功厉害,但是一直赶路也很疲累,但他还是叫醒了媚阡,和她一起出去了。
“玉棠啊!你是不是不舒服啊!好像很累的样子啊!”
媚阡又穿回了练功前的衣服,头发也是玉棠帮她盘的,很漂亮,只是最近练功导致她的脸变得黝黑发亮的,玉棠也只能用胭脂帮她遮一下。不过满满的乡土气息让媚阡看起来更加开朗了。
当玉棠从房间换完衣服出来的时候,连媚阡都吓了一跳,因为玉棠穿了一件白色的袍子,面纱也摘下了,面纱下是一张媚阡从没见过的脸,说不出是男的女的,说她像女的,可是眉宇之间的狠烈却不输于任何一个男子,说他像男的,可是却又长得太秀气,完全没有男子的粗旷。
“玉棠,这张是你的脸吗?”
“不完全是。”
“感觉,很怪异呢。”
“是吗?那我把面纱带上好了。”
“不用不用我说笑的,我们出发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