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棠,你真早。”媚阡缓过神来像玉棠打着招呼。
“你也很早啊!第一次吧!”说着玉棠放下了剑朝媚阡走来,细细的汗珠从玉棠的额间流下,媚阡看着不自觉的吞了一口口水。
“你等我去洗把脸,咱们一起去吃早饭吧!”说罢!玉棠朝媚阡的房间走去。
“好。”媚阡看着玉棠走进自己房里,总觉得那里怪怪的。媚阡低低的呢喃。
在饭桌上,媚阡意外的看到了衣熏。
“早啊!媚阡。”先打招呼的是衣熏。她朝媚阡和玉棠笑了笑就把媚阡拉倒了身旁。
“衣熏早。桑葚早,叶伯伯早,叶伯母早。”媚阡朝饭桌上所有的人都打了一声招呼。便和玉棠一起坐下了。
“今天我们就要离开了。”说话的是玉棠。
“怎么那么快。”桑葚和衣熏一起问道。
“我们只是过来送药的,马上我们就会动身去边境了。”
“什么,去边境,你又不是不知道那里有多危险,你简直就是胡闹。”
“对啊!那里正在闹蝗灾,去哪里干什么。”
“办事。”说罢玉棠一把起身拉起媚阡就往外走。
“玉棠,我们就这样走了真的好吗?”
“怎么。你不想走。”
“那倒不是,至少要道别吧!”
“又不是不见了,道什么别。”
媚阡和玉棠一路直走不久便出了明月城,他们沿着山间小道一直走着,这时从草丛里跑出了一只兔子,只不过这只兔子的腿被利器割破。还留着血,十分可怜。
小兔子看见媚阡时,本想再跑回草丛中,可是因为受伤太重最后摔了下去。
媚阡走到小兔子身边,一把抱起小兔子,查看它腿上的伤。
“妈呀!到底是谁啊!把你伤的那么重。”说着还把头朝小兔子的头蹭去。
“再蹭,它就被你蹭死了,晚上就吃兔肉了。”
媚阡怀中的兔子听到这个,把头对着玉棠发出咕咕的声音。
“啊咧!兔子会叫的吗?”
“生气的时候会,但是马上就不会了,因为他快被你嘞死了。”
“啊!玉棠,我的金疮药呢?”媚阡把手向玉棠伸去。玉棠并没有将药拿给媚阡,而是一把抱过媚阡怀中的小兔子,走到河边用水轻轻的浸湿袖子,帮小兔子把伤口上的沙石擦掉,再抹上金疮药。
“没想到,你还挺温柔的嘛?”
“难道我平时对你不温柔。”
“那也不是。”
玉棠从衣服上扯下了一块布条将兔子的腿包住,就把兔子交给了媚阡,而兔子也从最初的敌意慢慢的温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