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擎也是閒著无聊,乾等著没意思,权当聊天解闷了:“大家想个尷尬的事情,高情商和低情商的反应就不同。”
看向田海龙,楚擎问道:“你这辈子碰到最尷尬,最难以启齿的事,是什么事?”
海螺想了想,双眼一亮,笑道:“好些年前巡营,吃坏了肚子,闹上了,走著走著,拉一裤腿。”
“我怎么一点都不感觉你像是难以启齿的样子呢?”
翻了个白眼,楚擎讲解道:“就这种事,低情商和高情商,反应不同,明白了吧。”
再次看向海螺,楚擎问道:“大家发现你拉裤子后,你会是什么反应?”
“什么反应?”田海龙挠了挠额头:“就说吃坏了肚子,拉一裤子。”
“你就这就属於是低情商了。”楚擎又看向肖軼:“是你,你会怎么做,避免尷尬,避免丟人,怎么不让大家笑话,该怎么说?”
肖軼苦思冥想了片刻,不太確定的问道:“谁他娘的拉我一裤子?”
楚擎:“…”
肖軼不太確定的问道:“这么说,高不高明?”
“你这已经不是情商的事了,纯纯是侮辱別人的智商。”
田海龙看向福三,凑趣道:“三哥,是你,你又该如何说?”
“呵。”福三抱著膀子,冷笑道:“老子这辈子从来就没干过丟人的事。”
“还得是三哥。”楚擎竖起大拇指:“看见没,这才是真正的高情商。”
这一次,大家都懂了。
几个人嘻嘻哈哈的瞎聊著,打发著时间,可每个人的眉宇之间,都带著一抹忧愁之色。
谁也不知孙尚文会不会回来,更不知道凉贼会不会中计,除此之外,还有一名探马跟著孙尚文走了。
如今能做的,也只有等了,而且要等一日一夜,十二个时辰后,才能知晓答案。
楚擎也歷来是这样的,当自己无可奈何的时候,不喜欢像其他人那样杂七杂八的想著,也不会嘆气连连的在屋子里踱著步,他只会嘻嘻哈哈的吹牛b,侃大山,说些没用的,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分散別人的注意力。
入夜后,皮匹敌带著麾下军伍送来了饭食。
大家胡乱的吃了几口后,果毅营主將牛仁来了。
都是熟人,没那么多客套,牛仁进来后衝著楚擎点了点头。
“安排好了,儿郎们就埋伏在山脚下,至於关外另一侧,待明日日出时,由张成孝带领骑卒堵住,只要凉贼敢出现,插翅难逃。”
坐下后,知道凉贼要孙尚文亲自引路的牛仁苦笑了一声:“万事俱备,兄弟们也准备好了,就怕到头来,那姓孙的老狗又给咱们卖了。”
楚擎也没办法让牛仁宽心,这同样是他所担心的事。
其实说来说去就是个赌,平心而论,即便不將凉贼引来,能揪出个二五仔,也算有收穫,怕就怕凉贼没来,孙尚文也给放跑了。
真要是出现这种情况,估计这些各大营主將副將得骂半年的娘。
很多时候,內鬼比外敌更可恨,所以现在这情况就是用內鬼引外敌,最怕的就是外敌没来,內鬼也溜了。
“等著吧。”楚擎走上前给牛仁倒了杯水:“一会咱们都早些休息,明天白日养精蓄锐,能不能给那三百余昌民报仇,就看明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