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了的暮终於开了口:“如果对他们说,你们追隨我,追隨於我,他们就会將你们当成同伴,一起为他们的族人报仇。”
眾人开始激烈的討论,几乎所有人都不赞成这件事,就连福三也是如此。
信不过暮是一方面,主要是风险太大。
神草部落那边可不是缺吃少喝,有兵器,有战马,真要是打起来,不能正面硬撼,捉狼军只能跑,所有的一切都前功尽弃,这个险,不能冒,冒不起。
眼看著没有人同意这个计划,连楚擎都动摇了,暮又开口了,如同一声炸雷,石破天惊。
“神草部落的族长,是昌人。”
“什么?”楚擎面色剧变:“是我们昌人?”
“是。”暮脸上掛著玩味的笑容:“神草部落最勇武的游骑兵,他们的族长,他们的头领,是你们昌人,你们昌人的边军。”
“放你娘的屁!”
肖軼转身一把扯住了暮的前襟,发怒之余不忘偷看一眼后者胸前的风景:“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再他娘的乱说,老子宰了你!”
“放开她。”楚擎紧紧皱著眉头:“怎么回事,说。”
肖軼放开了暮,然后又使劲的拍了两下暮的屁股,气呼呼的叫道:“先教训教训你,看你再敢胡说八道。”
楚擎算是服了。
他第一次见到能將耍流氓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的人。
“在你们的土地上,有一支大营,叫做賁勇营,他是賁勇营的校尉。”
楚擎一头雾水,老卒们则是满脸懵逼。
福三对楚擎解释道:“賁勇营非是边军六大营,而是关內冀州折衝府的一支大营,而且如今也不叫賁勇营,只是折衝府。”
楚擎更懵了:“冀州不是京城以东吗,都快靠近东海三道了。”
“小的好像知道了。”福三露出了回忆的神色:“约么十二三年前,蓝韧山曾徵召了不少关內折衝府的府兵,临时组成了几支大营,许多边军出关征战,这些关內的折衝府和大营就接替了边军守关,还有一部分军伍与边军同行出关作战,賁勇营应是其中之一。”
楚擎面色莫名:“而当时的賁勇营校尉,出关的时候,再没回去,跑到草原上混了,而且四五年前还混成了神草部落的头领?”
老卒们面面相覷,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凉人怎么会接受一个昌人做他们的部落领袖,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
楚擎也觉得不可能,太扯了。
这就和青岛市黄岛区某街道某小区给拜老登聘来做物业经理似的,物业的人都疯了不成,请一个天天梦游的老傢伙当经理,有钱没地方了啊,別说干经理,干保洁业主都得投诉,怕他偷楼道里的鞋架子。
楚擎拧著眉:“你確定那人,是昌人,是昌军?”
“是,附近的牧民,都知道,神草部落的游骑兵,也知道。”
“他叫什么?”
“努哈。”
“汉名是什么?”
“盛兆军。”
楚擎哭笑不得:“这还出了个现成的二五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