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与之前奔赴北关不同,大张旗鼓,又带著军伍,楚擎懒得入城,快到酉州时,直接入酉州折衝府大营。
酉州折衝府是上府,有两千三百名军卒,扛把子叫魏武,长的一点都不威武,肥头大耳,带著一眾属官和酉州知州等当地父母官站在积雪之中,候了小半个时辰。
眼看楚擎等人浩浩荡荡自官道而来,眾人连忙打起精神,调整好面部表情,站的笔直。
酉州虽然距离京中尚有几日路程,消息却不蔽塞,当然,就算是再蔽塞的州府,只要是在大昌朝官场上混的,谁能没听过楚擎的大名。
而且越是离京城远,传的越离谱。
就说酉州官场吧,关於楚擎的传闻很夸张,说这傢伙是吃素的,一顿两个植物人,其中一个植物人是世家子,另一个是文臣,先打成植物人,然后再吃,总之传闻大致就是这个意思,这位千骑营大统领最善抄家,以小博大,紧张刺激,带给官员们不一样的灭门体验。
楚擎穿的不是官袍,更不是勛贵服饰,而是儒袍,也没什么特別的衣物特徵,而且骑著的马还不是最前侧。
因为他怕被刺杀,所以走在最前面的是傻大胆肖軼。
阿軼骑在高头大马上,人五人六的,穿著甲冑,那些文武误以为这傢伙是楚擎,快步小跑了过去,连忙施礼,齐齐叫道:“下官见过嘟嘟。”
阿軼已经代入角色了,大手一挥:“免礼!”
“你免个六你免礼,是叫你呢吗。”
楚擎见到周围没什么埋伏,夹著马腹来到眾多文武面前,斜著眼睛看向当地的官员们。
就一眼,就这么一眼,大家认了出来,这绝对是楚擎,没跑了,瞅瞅,你瞅瞅吧,那死出,看人都不是好眼神,除了千骑营大统领,还能是谁。
眾人连忙再次施礼:“下官见过嘟嘟。”
楚擎大手一挥:“免礼!”
看了眼眾人身后的军营,楚擎回头对盛兆军说道:“大军哥安顿军伍,驻扎折衝府兵营。”
“唯。”
“那谁,阿平。”
“学生在。”
“入城换马。”
“是。”
楚擎如今也不算是素人了,虽然不赶时间,但是军伍的战马却无法得到充足的休息,除了“私人座驾”外,到了州府或是兵营,大部分军伍是要换马的。
楚擎又回头喊了一身:“大舅哥。”
“来啦来啦,妹夫怎地了。”
“入城吧,寻找当地折衝府军伍亲族,询问关於前段时间提高军伍待遇的事有没有落实。”
“成,这就去。”
“康哥。”
付永康带著掏耳朵的二弟付保卫赶了过来:“咋了楚小弟,说!”
“酉州今年三季赋税都是足额交的,入城问鏢局的鏢师们,当地民生情况怎么样,当地有没有强令或是苛政。”
“哦。”
楚擎想了想,又喊道:“弗莱迪。”
“末將在。”
“查军营籍录,看看有没有吃空餉的情况。”
“唯。”
“老二,老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