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蔚然!”马如敬沉声问道:“你又何故发笑?”
“笑大帅安排的天衣无缝!”陶蔚然拱手抱拳:“天衣无缝,无懈可击!”
马如敬意识到不对劲了,因为外面的昌贤和南宫平正在交头接耳,一边嘀咕,一边还望自己身上指,不间断的传出什么脑袋、驴、进水之类的。
马如敬听的断断续续的,不明所以。
难道是说驴脑袋里面有水吗,这是何意?
“够了!”马如敬一拍桌子:“本帅对你等三番五次的纵容,莫要不识抬举!”
福三耸了耸肩:“大帅,说您安排的是天衣无缝,怎就不识抬举了。”
要是真能被边关大帅嚇到了,陶蔚然当初就不会跟著楚擎直接整章松陵了,陶胖子依旧拱著手:“大帅一席话,学生拨云见雾,早就如您这般操办,这望原城民生之事,哪能拖到现在。”
马如敬额头上的青筋都一凸一凸的。
他知道这俩人肯定是说反话,但是自己又没觉得哪里不对,到底是怎么一肥四儿呢?
“大帅。”
老实人肖軼走了进来,嘆了口气。
马如敬刚想来口大浓痰,后来一想这群人里就这么唯一一个老实人了,挑著眉问道:“本帅的布置,可有紕漏?”
“大帅,末將以为,您的布置,倒也不算是有紕漏之处。”
“那是何意?”
“紕漏算不上,只能说是毫无可取之处哇!”
“哈哈哈哈哈。”福三乐的更开心了。
肖軼转过头,衝著福三和陶蔚然眨了眨眼睛。
不得不说,姓肖的越学坏了。
本来吧,在肖軼心底,觉得自己是边军的一员,即便和楚擎等人廝混,最后大家还是要分道扬鑣,楚擎等人回京城,他肖軼继续留在边关。
可这段时间肖軼天天就很闹心。
他当兄弟看的边军们,张口就是he,闭口就是pei,一见面就是he-pei的,时间长了,心里能没火气吗。
隨著跟著楚擎等人经歷了很多事,开阔了视野,格局也不同了。
现在一看马如敬等人上赶著过来捣乱,肖軼忍不住了。
別的事也就算了,望原城都是大家的心血,马如敬上来就比比划划的,辜负了大家的心血就不说什么了,主要是一捣乱,那么多百姓和边军也跟著白耽误功夫。
所以肖軼的心態也慢慢转变了。
我好歹也是反王昌承恪之子,你们也太不拿我当回事了吧,尤其是你马如敬,带兵打仗咱没的说,民生这一块,你就是个弟弟,你一个弟弟在这逼逼赖赖的,连我都忍不了了!
眼瞅著马如敬准备喷自己了,肖軼开口道:“大帅,末將敢问,谁负责伐林一事?”
一个副將转头:“是本將如何。”
肖軼问道:“你用何物来伐木?”
“自然是斧子。”
“哪来的斧子?”
副將愣了一下,四下看了看,刘望开口道:“本將统管作坊之事,包括铁匠作坊,命铁匠作坊开工就是了,打造伐木负责,送去边关山林。”
“哪来的铁料?”
刘望也愣住了,四下看了看,没人吭声。
副將梗著脖子说道:“谁说只有斧子才可伐木,直刀亦可。”
“誒呦。”陶蔚然走了进来,阴阳怪气的说道:“直刀当然可以,劈坏了也不心疼,反正边关多的是兵刃,实在不行,用牙齿咬也行,只是学生有一事不解,砍伐过的木料,如何运到望原城。”
梟智冷哼道:“问的是屁话,自然是用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