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风道人回来了:“只是晕了过去,无一人受伤。”
眾人这才微微鬆了口气。
刘瑾昔带著如此多的番人靠近这里,外围探马却没有任何示警,摆明了是被放倒了。
外围探马至少三十人,连示警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放倒,也只有这些土著们可以悄声无息的办到。
终於忙碌完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派遣旗船去岛屿另一侧將秦麒等人叫上。
军伍们已经开始登船了,站在船沿,望著夜色中的岛屿,脸上带著几分不舍以及遗憾。
中层小头目们也开始登船了,上了各个战船,清点人数物资,沙滩上再次恢復静謐,站在刘瑾昔身后的番人们,面露一种难言的伤悲之色。
陶少章依旧掐著腰,看向那些番人,脸上露出了快意的神情,和死变態似的。
“哈哈,看他们的模样就知晓,虽是听从你的號令,却不想我们离开,待他们与瀛贼拼杀时,战死前,不知会不会想到为何孤立无援了,待你见到那些孤儿寡母时,你一定要告诉他们,你是为了他们好,寧做瀛贼刀下鬼,不受昌人万般恩,大义,刘姑娘大义,本官佩服,哈哈哈哈。”
刘瑾昔双眼满是冷光,默不作声。
“山水有相逢。”墨鱼可算找到机会了,跨上小舟挥了挥手:“昔真人,你武艺高强,待瀛贼將这座岛屠的一乾二净时,你一定还会活著,说不定我们还可再见面。”
风道人哈哈大笑:“说的不错,到了那时你我便踩著数万番人尸骨切磋一番。”
大军哥也来劲了:“刘姑娘精通兵法,最善战阵,岂会打输呢,说不定,还会带著此地番人打入瀛岛之上。”
王天玉双手卷了个喇叭:“本將在海的那边为你祈福塞。”
刘瑾昔又羞又怒,银牙紧咬。
曹琥扯著嗓子喊道:“老子给东家做工,不但认字,还整日讹东家的钱,讹到长命百岁,族人都长命百岁,哈哈哈,没你们这些番人,东家只会对我们好,爽!”
仇宝玉急得够呛,看向阿軼:“我应说点什么,快,快帮兄弟想想,我应喊些什么。”
肖軼想了想,出谋划策:“你说她这种自作聪明自视甚高的恶婆娘,这辈子都无人要。”
“还是軼哥厉害!”仇宝玉竖起大拇指,隨即大喊道:“你这恶魔娘,自作聪明自视甚高,这辈子都没男人要你的,哈哈哈。”
喊完后,仇宝玉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看向阿軼,奇怪的问道:“这都上船了,你为何不数落他几句解解气?”
“我不想。”
“为何。”
肖軼淡淡的说道:“她可能是我表姑。”
眾人笑容一滯。
肖軼继续说道:“她知晓长公主的线索。”
小伙伴们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肖軼:“表叔定会带咱们回来,八成还会见面。”
小伙伴们顿时衝著肖軼破口大骂。
岸边,最后一人,也就是大舅哥,那叫一个得意啊,甩著膀子跨上了小舟。
刘瑾昔终於蚌埠住了,满面犹豫之色,纠结了好久,突然开口道:“陶公子且…”
“憋说话!”陶少章猛一回头,嚇了刘瑾昔一跳。
“陶公子且慢,我…”
“憋说话!”
“我…”
“憋说话,晚啦。”陶少章突然堵住了耳朵:“我不听我不听!”
刘瑾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