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军猛男將领们,召开了第三次扩大会议,討论十分激烈,地点在大帅府,关於再次引凉贼上鉤一事展开了爭论。
將军们都说以自己的名义去赴宴,自己的威名在草原上如何如何,凉戎肯定派大量兵力来刺杀。
楚擎现在都不参加会议討论了,但是不妨碍他看热闹,就坐在门槛处,支著腮帮子,看著大家急头白脸的。
马如敬也没吭声。
因为他已经被凉人强行剥夺参赛权了,通俗点来讲,就是当诱饵他都不配。
值得一提的是,完全和他没关係的陶少章也参与进来了。
眼看大家爭执不休,楚擎清了清嗓子,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诸位大哥们,要不然这样,就说六大营主將都去孙家赴宴得了,这样的话,凉贼肯定能多派些人过来刺杀,咱们还能多杀几个。”
陶少章苦笑道:“妹夫,凉人並非是痴傻之辈,六大营戍守三关,各主將岂会同去赴宴,若真是发生此事,凉人定以为,各大营皆是酒囊饭袋,边军主帅,更是饭桶一个,毫无军纪。”
楚擎尷尬一笑,不吭声了,是这个理儿。
还真別说,陶少章在京中没少和凉人打过交道,而且大多接触的都是凉人商贾。
一般涉及到外商的案子,京兆府管不了,都是上报给大理寺。
將军们了解凉贼,是军事方面的了解。
陶少章更多是对凉贼心理上的了解。
“孙家的探子,接触的多是金狼、银鹰、铁狼卫三部,数日前被屠杀的三百余场面,这血债,记在铁狼卫的头上,最好,是能將铁狼卫引来。”
陶少章顿了顿,看向其他將领,不太確定的说道:“若是哪一支大营,哪一位主將,曾让铁狼卫吃过大亏被记恨上,便以此人为饵,那么便有可能將铁狼卫引来。”
將领们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可点头归点头,各大营还真没和铁狼卫照过面。
田海龙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下意识看了眼门槛上昏昏欲睡的楚擎。
“本將倒是记得,铁狼卫阿那图,与草原大汉义子,也就是小王子拓跋鹰相交颇深。”
福三乐了,指了指自己:“老子弄死的,不,老子让郎中弄死的。”
陶少章双眼一亮:“以我妹夫为饵?”
楚擎抬起头:“和我有什么关係。”
马如敬微微頷首:“不错,演武日拓跋鹰与凉使使团之事,早已传回了草原,若是以楚监正为饵,说不定,莫说是铁狼卫,连阿那图都有可能亲自赶来。”
眾多將领第n次点头附和了。
要说现在大家最想弄死的人,肯定是铁狼卫主將阿那图,要是能给正主引来,最好不过了。
楚擎想了想,也没当回事,反正是诱敌深入,拿谁当诱饵也不过是个名义上的事,又不是自己亲自去。
“好,那此事便如此定计,今夜就让孙家人出关。”马如敬算是拍板了:“联络凉贼,放出消息,京中千骑营大统领楚擎成了三道监正,十日后,前往孙家赴宴。”
事谈完了,见到大帅府今天的伙食又是酱菜和饢饼,眾多將领没什么兴趣,纷纷离开。
楚擎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眼看到了饭点,让探马们给小伙伴都叫来,他有事情要和大家商量。
眾人来了后,隨意找了位置各自坐下。
楚擎最先看向又胖回来的陶蔚然,吐出了四个字:“经济支柱。”
就陶蔚然这体型,就和与民生相关似的。
民生好了,这傢伙就胖,百姓们穷,这傢伙就开始暴瘦。
“经济支柱…”
陶蔚然思索著四个字,不太確定的问道:“就如青州的戏、萧县的石、尚云道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