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搞出来了,虽然没用,可要是不用吧,白折腾。
尤其是多动症一般的王天玉,別人都没太多兴趣了,唯独玉仔,看看连盾,看看城头,看看城头,看看连盾,眼珠子咕嚕咕嚕乱转。
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王天玉看向远处的仇宝玉:“宝玉啊,要不…”
仇宝玉:“滚!”
楚擎继续用千里目观察城头上的下野三郎。
熟悉一个人,未必需要交流,有的时候,只是观察著就足够了。
经过这几日,楚擎感觉自己对下野城的城主下野三郎已经十分熟悉了。
在瀛岛这边,不叫知州,叫城主。
很多城池一开始只是聚落,隨著时间的推移,有了规模也演变成了城池,城主並非是京都天皇任命的,但是必须经过天皇的首肯承认,也可以不搭理天皇,但是容易挨削,被大將军府削,大將军府类似於折衝府,只是规模比折衝府大,换到昌朝那边,就算是一道的军备管辖。
根据林骸“问”出的情报,下野三郎算是瀛岛这边少有的“名將”,天户大將军府下第一战將,四十多岁,十多岁就开始指挥“乡战”,贏多输少。
林骸问出的情报已经很全面了,真正让楚擎感觉这傢伙是个难缠对手的缘故,是因为对方的生物钟。
无论楚擎是睡觉还是醒著,对方一直守在城楼上,这都四天了,对方即便是休息也是待在城楼上,隨时观察敌情。
楚擎觉得换了自己的话肯定做不到。
赵宝蛋实在待不住,又出去溜达了,顺道打探打探敌情。
即便赵宝蛋暴露了行踪也没什么危险。
城駑不多,十二架,加上换弩十分麻烦,哪怕是在大白天想要在空旷平地上射中一个目標,无异於痴人说梦。
至於弓手,射程有限,赵宝蛋也不傻,不可能靠的那么近。
后方补给的队伍跟上来了,送来了大量的物资,楚擎没有让这三千人离开,暂时留在这里,继续忽悠瀛贼。
这一仗打的很是莫名其妙,付家二少閒暇之余又抽空推演了一下,愈发篤定瀛贼误以为南侧这边就是主战场,很有可能会以大决战的心態调兵遣將。
中午吃了顿咸鱼泡饼子,楚擎悠哉游哉的午休去了。
没睡多一会,被接二连三的叫好声打断了。
打著哈欠走出军帐,楚擎放眼看去,果然,意料之中的事情发生了。
王天玉就是閒不住的主儿,果然盯著连盾往战场上窜了。
还有个仇宝玉,这傢伙嘴巴贼硬,但是身体特別诚实,俩人带著一群小海贼们,顶著连盾,背著一支支火药弩,慢慢靠近下野城。
这种做法,无异於火中取栗,精神正常的人不会这么干。
楚擎观察了片刻,放下心来,墨家出品,就是靠得住。
看起来极为单薄的连盾,对城駑有著很好的防御能力。
瀛贼使用的城駑只有十二架,精度不佳,由绞盘上弦,箭矢长近十尺,上弦时需要三人合拉,和战国时期最早使用的城駑有些相似。
但是有个问题,这东西的准度和国足比,唯一强的地方就是不能射到自己家门里,放在城楼上,唯一的作用就是瞎射,都不用瞄,一射就是一片。
但是如果出现王天玉这种情况的话,城駑很难射中这么小的个体。
连盾很长,算是一条直线,正对著下野城,十二架城駑射了半天,毛都没碰到。
楚擎都看乐了,举著千里目,长的和打小就喝辐射水的下野三郎急的团团转,身旁的弓手如临大敌,准备隨时挽弓拉弦。
王天玉和仇宝玉也不是傻子,进入了城駑的射程后就没敢再接近。
城駑射他们不好射,再接近点,城墙上的弓手完全一次齐射就能將他们扎成刺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