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道人那就和个话嘮似的,好奇的问道:“为何用两把长度不一的短刀?”
福三终於开口了,吹了吹千机上的水跡:“这把短刀,名为千机,天子赠予我家少爷,少爷转交於我,专捅贪官污吏与贼人,削铁如泥。”
“原来如此,那另一把呢,什么名堂?”
“这把短刀,无名,谁他娘的嘰嘰哇哇老子就用它捅谁。”
风道人:“…”
鬱闷的风道人离开了,他觉得福三还不如楚擎呢,楚擎是直接扯著嗓子骂,福三是拐弯抹角的骂,听著更堵心,只能找贺季真打发时间去了。
贺季真也是个比较牛b的精神小伙,一天天除了吃就是睡,除了睡就是吃,和快长床上了似的。
福三站起身,觉得有些无聊,因为他没书可看了。
想了想,福三突然嘿嘿一乐,站起身推开房门,进了屋后搓了搓手。
“少爷,小的能求您个事吗?”
揉著老腰的楚擎歷来双標,乐呵呵的:“咱哥俩还有什么求不求的,说就是了。”
“关於修律一事,是刑部与礼部负责吧。”
“他们负责个鸡毛,一会我让马昂写本奏摺,將这事要过来,怎么了?”
“那就成。”福三憨厚的挠了挠后脑勺:“小的想看看怎么修的,若是成的话,小的也想跟著一起修。”
“不是你跟著一起修,是將这活要来后,你主要负责。”
三哥就是三哥,没有说什么何德何能之类虚偽的话,拍了拍胸脯:“少爷你安心就是,小的一定给这差事做好,编撰出一本百姓可看懂的昌律。”
“对嘍,就是这个意思。”
哥俩相视一笑,都挺开心的。
也是巧了,俩人还没等开始研究呢,探马来报,说是刑部尚书翟修来了,就在门外。
官员来到其他衙署串门是有规矩的,不是说进就进,除非是私事,双方关係特別好或者提前打过招呼了,翟修没有直接进来,而是等在外面,等楚擎去接他,明显是为了公务。
楚擎也没换官袍,带著福三来到了衙署门口。
翟修带著两个属官,见了楚擎后微微頷首,装的像个人似的。
楚擎打眼一看,果然,远处有不少人盯著这边看,都是朝臣和世家的狗腿子。
所以说这事就挺奇怪的,以前是千骑营盯著朝臣和世家,现在反过来了,世家和朝臣们盯著千骑营。
不过楚擎根本不在乎,衝著翟修一施礼,朗声道:“翟大人,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翟修也回了一礼,正色道:“楚统领,本官有公务要谈。”
“好,翟大人请。”
“楚统领请。”
二人客气一番,礼让一番,这才走进衙署。
一跨过门槛,一脸正色的翟修,批脸一垮:“就知道你一回京准没好事,这是將本官架在火上烤啊。”
楚擎双手一摊:“那你告老还乡就得了唄。”
翟修突然大叫道:“好啊,你终於露出狐狸尾巴了,就知晓你现在对侍郎郎中什么的没兴趣了,想拉尚书下马,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