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海龙也没別的意思,就是寻思边军欠这么大个人情,大家先相互了解了解也好,看看以后有机会儘量给这个人情还了。
绿珠看出来田海龙的意思了,淡淡的说道:“这位將军,小女不过是京中寻常商贾罢了。”
“商贾?”
田海龙更懵了,五品宜人怎么又成商贾了,而且还是女商贾?
张成孝来劲了,一拍胸脯:“妹子,本將叫张成孝,儘管说你是做什么营生的,本將在京中又不少亲朋好友,无论你是做什么的,明日就书写信件,照顾照顾咱妹子的生意。”
田海龙一脸鄙夷。
他太清楚楚擎的小团伙成员都是个什么来歷了,他觉得就张成孝在京中的那些狐朋狗友,可能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而且大家都看出来了,张成孝明显是搁这装b呢,见到人家姑娘长的漂亮,跑这来刷存在感呢。
绿珠却露出了笑容:“多谢將军美意,小女是做工料生意的。”
“工料,誒呦,这个行当可赚不上钱財,去年还听京中的兄弟说,这工料,都让个什么侍郎赚去了。”
“是如此的,的確赚不上几个钱。”
绿珠也看出张成孝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了,这种人,她见过太多太多了。
“那成,过几日本將写封信,看看有没有什么赚钱的营生,介绍给你,边军欠你个天大的人情,本將怎么也要还上,大妹子你说就成,你想做什么营生。”
“做什么都成。”绿珠双眼满是狡黠:“总之不太想做工料了,这行当,每个月累死累活,还要被强行交出去五六贯呢。”
“什么?”张成孝一拍胸膛:“谁敢强行让你交钱,说名字,这气,哥哥帮你出。”
“钱庄。”
“钱庄?”
张成孝愣住了,其他將领也是如此。
绿珠委屈巴巴的说道:“就是户部的钱庄,不讲理的,每个月都要收人家五六贯大钱,月月都是如此,心疼死了,张將军有法子帮帮人家么?”
张成孝一时没反应过来:“钱庄为何收你钱?”
“人家也不知啊,很是欺负人的。”
张成孝刚要再开口,田海龙嘆了口气,悄声说道:“钱庄存了钱,要收存户钱的,一万贯,收五百文。”
眾多將领们全傻眼了,张成孝目瞪口呆,一边看著绿珠,心里一边盘算著。
越算,他越是觉得自己卑微。
眼前这大妹子存一万贯,钱庄收五百文,…
眼前这位阿姐存两万贯,钱庄收一贯…
眼前这位乾娘存三万贯,钱庄收一贯半,
自己的亲奶奶应该是是存…
其他將领们已经不敢直视绿珠的双眼了,贫穷,限制了他们看姑娘的勇气。
唯独田海龙乐了,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
老子就知道!
一个老头开口了,一副拍马屁的模样点著头:“不止呢,张姑娘每个月都要往城南费不少钱財,单单是救济流民,听闻就费了不下十万贯。”
一群穷逼们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张成孝已经想要將脑瓜子插进裤襠里了,小心翼翼的问道:“做工料生意,这么赚钱么,不是…不是听闻京中工料行当,是个郎中说了算的吗?”
“这位將军说的是章松陵吧。”绿珠甜甜一笑:“他去年年底时,让人家不小心用菜刀砍死了,现在小女子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