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同志等人的目的地叫做天工坊,门口有探马把守,一处占地很广阔的院子。
一看有探马站岗,老马同志那该死的胜负欲已经突破天际。
“若说这民生一道,本帅和楚擎等人算是平分秋色。”
马如敬露出了神秘而又强大的普信男微笑:“可军器一道,没有人比我更懂!”
眾多將领们深以为然,要知道在南关,树高林深,需要入山战斗的军伍,都需要用一些改良过的军器,马如敬的確很懂。
依旧是身在曹营心在汉的田海螺满心槽点。
你再是懂,能比墨家鉅子懂?
守门的探马见到是马如敬,俩人对视一眼,有些不情愿的让开了。
马如敬气的够呛,怒视两个探马,意思好像是在说,愣著作甚,开门啊。
俩探马直勾勾的望著马如敬,意思好像是在说,你没长手啊?
老好人田海龙赶紧走了过去,结果一推门,发现里面反锁了。
门后传来了一声叫喊:“暗號!”
田海龙懵了,还有暗號。
將领们也面面相覷,里面是什么机密啊,居然还要暗號?
估计是里面没听到外面的声音,门內探马大喊道:“暴躁大帅在线治军。”
门口的左侧探马回道:“一年到头啥也不是。”
马如敬终於急眼了,抽出佩剑就要捅死这个探马,田海龙等人赶紧拦住。
“狗日的楚擎!”马如敬暴跳如雷:“老子与你不共戴天。”
俩探马对视一眼,嘿嘿一乐,赶紧快步让开,这大帅,果然挺暴躁的。
门从里面被推开了,要求对暗號的探马们略显困惑。
马如敬也是被劝了好一会,这才將佩剑插回去,血压蹭蹭往上涨。
重重哼了一声,马如敬这才带著將领们走进了院內。
谁知刚迈过门槛,外面俩探开始马交头接耳。
“暗號让他们知晓了,往后换一个吧。”
“换哪个?”
左侧探马挠了挠后脑勺:“大帅一思考?”
右侧探马:“凉戎就发笑。”
“好,就这个吧。”
“仓啷”一声,佩剑又被抽出来了,俩探马撒丫子就跑。
“反了天,反了天了。”马如敬气的浑身都哆嗦了:“千骑营这群狗日的,楚擎那狗日的,气死偶了!”
老马同志的嘴都气瓢了,一开口都带点文艺復兴那意思了。
一群將领们算是服了,果然什么人带什么兵,是人是鬼都能给大帅添添堵。
马如敬还要骂,突然见到院子中摆著一个很大的箱子,比人都高,足足高出半个身子。
“这是什么军器?”
自詡为砖家的马如敬来了兴趣,快步走了上去,只见这车厢一般大小的箱子外裹一层铁皮,前面是密密麻麻的射击孔。
將领们也围了上去,一边摸一边看。
最后,大家得出了一个极为一致並且惊人的结论,这玩意,能射东西,至於射什么,大家就不知道了。
“懂了。”马如敬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这物件…可以射箭。”
说完后,马如敬朝著守门的探马招了招手:“过来,本帅有事询问於你。”
探马走了上来,有些不情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