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根噠一求饶,要绘製舆图,连马如敬都坐不住了,將领们连忙围了过来。
马如敬双眼放光,其他將领们也都激动的够呛。
一激动,將领们纷纷將裤子脱了下来,牛仁大喊道:“绘,现在就绘,绘不出来,老子让你哭爹喊娘!”
楚擎都震惊了。
就这群將领们急吼吼的模样,知道的是逼著阿勒根噠標记舆图,不知道,还以为將领们真的准备按f了。
边军很少出关奇袭凉戎,主要缘故就是不认识道。
不是说去了就迷路,舆图肯定是有的,只不过根本不知道各个部落的具体位置。
或许上半年打探到了位置,过俩月再去的时候,人家都搬家了。
游牧民族嘛,三天两头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都不用叫货拉拉,羊一赶,马一骑,扛著帐篷就能走,半日就能收拾完毕离开,边军就是去了也根本没地方找。
阿勒根噠说的三十六个部落,肯定是最新位置。
本来还觉得楚擎瞎胡闹的马如敬开口了,让一群將领给裤子都脱了,再给阿勒根噠围起来,等於是拿著枪懟他脑门子上逼他现场出卖同族。
楚擎都有点看不过去了,赶紧回到角楼中,就这画面,一个个滴了噹啷的,要是换了小说中,写出来都容易被封。
老马头还有点小智慧的,嚇唬阿勒根噠说边军抓了不少战俘,哪个部落的都有,他们也知道草原深处几个部落的位置,要是阿勒根噠敢乱说忽悠他们,和其他战俘口中的位置对不对,马上让阿勒根噠当著五万家人面开播。
楚擎猛翻白眼。
他还真没听说过边军抓到战俘了,这么久以来,就抓到一个阿勒根噠,至於前几日追击银狼部也就是阿勒根噠手下的时候,追到之后就攮死,根本没有活口带回来。
城墙里,先锋营的军卒枕戈待旦,城墙外,凉戎又开始推著翻云梯送死了,至於城墙上,光著大屁股的阿勒根噠左手標记地图右手点讚,就一个要求,他想靠著城墙,不想背对著大家。
楚擎蹲在角楼里,旁边肖軼和田海龙呵呵傻乐著。
从了这么多年军,头一次见到这种场面。
墙里备战,墙外顶著箭雨,墙上一群大汉光著屁股围著草原二王子,场面就很诡异。
一个个部落位置被標记出来了,阿勒根噠也如愿以偿的背靠著墙壁了,而不是背对著大家。
马如敬很满意,望著舆图,露出了笑容。
楚擎一直注视著阿勒根噠。
一开始这傢伙还一边抹著眼泪一边標记,可过了没一会,眼珠子咕嚕嚕的来迴转。
楚擎心头一惊,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然站起身。
可终究还是晚了,被鬆开手脚的阿勒根噠,大喊了一声草原语,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左手突然抓住墙壁,双脚一跳,直接跳下了城墙。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猝不及防的將军们一直盯著舆图看,哪里反应的过来,等大家探出头的时候,阿勒根噠已经从数米高的城墙上摔了下去。
楚擎骂了声娘,侧目看了眼略显尷尬的马如敬,其他將领也是看向马如敬,但是没好意思开口。
刚才就是马如敬答应了阿勒根噠的请求,让人將他从十字架上解下来,要不是如此,这傢伙哪里有机会跳下去。
“標记几个了?”
楚擎看向牛仁,后者看了眼舆图:“十八个。”
“能是真的吗?”
楚擎这么一问,没人吭声了。
本来大家觉著应该是真的,可没想到这傢伙会自杀,要是存著必死的决心,那就未必会是真的了。
不过要说不是真的话,標记前几个的时候,是被“威胁”著的,那时候被绑著,应该是觉得自己死不了,不敢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