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袖子里,还缝著薄薄的铁片。
手腕上有两处极为精密小巧的机关,一个可发射一指长的袖箭,一个可发射半臂长的短箭。
全卸下来后,福三又给这老道士的裤子和鞋子扒下来了。
这一扒,远处的楚擎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老道属实牛逼,和个人形军火库似的,先说短靴,左侧短靴下面是个刀片,一甩就能甩出来,极为锋利,右侧短靴里面插著一把匕首,除此之外,裤襠里面也有机关,是俩小铁球,拇指大小,就掛在大腿內侧。
楚擎眯著眼睛看了半天,恍然大悟:“怪不得触感不对,原来一脚踹铁球上了,然后铁球又撞…”
福三满面嫌弃的將两个铁球拽了下来,看了看,发现上面涂抹了一层蜡,將其中一个用力扔到远处,砰的一声,瀰漫出了一阵烟雾。
楚擎呛的直咳嗽:“这还是个修炼忍术的道士?”
除了铁球,这老东西的大腿外侧还缠著一圈布,布上面掛著个袋子,袋子上面插著银针,一指长,十二根。
“这才是正经的刺客啊,暗器大师。”
楚擎咧著嘴:“这要是不小心摔倒了,都能直接给自己摔没。”
福三抽出一根长针,嗅了嗅鼻子:“没毒。”
“臥槽!”楚擎大骂道:“这王八蛋居然这么阴险,往上面抹…”
愣了一下,楚擎问道:“是没毒,没有毒的意思?”
“是,没毒,少爷您以为是?”
楚擎訕笑了一声:“我以为是没毒呢。”
身后传来了人声,不少探马举著火把跑了过来,陶若琳和碧华提著裙子快步奔来。
楚擎大大的鬆了口气。
在他的眼里,只要己方人多,那就有安全感,至於敌人身手功夫这方面的因素,他是从来不考虑的,他就觉得人多的一方肯定能打贏人少的一方。
陶若琳快步跑来后,见到楚擎光这个膀子,后背红肿一片,大大的鬆了口气。
“怎么才回来就遇到了刺客。”
说完后,陶若琳还照著楚擎的后背来了一巴掌,疼的后者吱哇乱叫。
“皮肉伤罢了,鬼叫什么。”
“大姐,伤到骨头了。”
陶若琳盈盈一笑:“你自己摔倒了,怪的了谁。”
楚擎狠狠瞪了一眼碧华:“你嘴怎么那么快。”
碧华根本不搭理楚擎,而是拿著药布跑向了福三。
第一箭射来的时候,福三正在给楚擎搓澡,暗箭来的猝不及防,只能给楚擎“搓”出去,他也没来得及躲闪,划伤了肩膀。
十来个探马们愤怒至极,叫唤著要给风道人大卸八块。
“別特么马后炮了,再给那老傢伙捆一圈,捆严实了。”
探马们拿著绳索跑过去,陶若琳则是和福三將楚擎搀扶到了担架上。
陶若琳突然注意到了福三嘴角掛著血,关心的问道:“內伤?”
“没,被鹅卵石砸掉了一颗牙,不碍事。”
陶若琳下意识看向了楚擎。
楚擎梗著脖子叫道:“不是我砸的!”
福三也赶紧解释道:“少爷砸的是那老道,老道又將石头扔回来了。”
陶若琳满面鄙夷之色:“那还不是你扔的。”
楚擎看了眼那副三,很是幽怨:“你就多余说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