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连连点头,表示认同。
瀛贼这边很奇葩,要不然也不可能派个女的当统帅,哪怕只是名义上的。
换了昌朝,最高军事长官战死,天子別说追究將领责任了,连亲卫都不会责怪,只要战爭打贏了就行,除非死的那个统帅是天潢贵胄,不过就算如此,也不能怎么样,谁叫他瞎嘚瑟,昌朝歷史上也不是没有皇子战死。
瀛岛这边可不一样,本身是天皇的老婆,老婆还怀著天皇第一个男孩,老婆孩子都死了,那能不怪罪隨军的將领吗,那隨军的將领,还能有心思作战吗?
“好,设伏。”
楚擎望著舆图,算是同意了这件事,回报远远超过风险,既然选择了战爭,就不能总是考虑伤亡和战损,太过在意,战爭打不贏,反而会害死更多的人。
“下一件事,怎么利用地形牵制旗军的八万…”
“慢著。”擦拭著长剑的风道人开口打断了楚擎:“是要设伏吧?”
“是啊,怎么了?”
“完啦?”
“什么完啦?”
风道人面色古怪:“谁去啊?”
楚擎反而让风道人给问懵了:“那肯定你去啊,问的不是废话吗。”
“那你刚刚怎么不问老道?”
“你不去?”
“我去啊。”
“那你问个屁?”
“这…”
风道人哑口无言,他只是单纯的想著这种九死一生的事,好歹徵求一下老道的意见吧。
“断水源。”王天玉指向舆图上的河流:“瀛贼驻扎的位置一定会靠近河流,將猛火油事先藏好,就是不知时间来不来得及。”
“事不宜迟,现在去吧,来得及就去,来不及就马上回来。”
楚擎当机立断,现在需要爭分夺秒,瀛贼旗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杀到了,没那么多时间商议具体细节,只能各自隨机应变。
王天玉也不墨跡,带著人开始搬运猛火油,前往十三里外的河流上游。
“阿軼,带著人將火药弩搬上城楼,老墨將飞翼装载好,猛火油都被王天玉带走了,掛火药吧。”
肖軼和墨鱼跑开了。
隨著楚擎的一道道军令传达下去,小伙伴们都跑开了。
当贺季真也领到了率领探马侦查敌情的差事后,楚擎站起身,望著满目疮痍,脸上闪过一丝狠色。
这一战,牵制也好,防守也罢,哪怕是打到撤退,多坚持一刻,就多一分让瀛贼覆灭的机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