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还带个守殿的太监…
什么是守殿的太监,就是说皇帝在某个宫殿睡觉后,门口杵著的太监。
那么这也就是说,这位楚监正,拥有可以隨时入宫,並且隨时给天子从床上薅下来的权利?
能有这种权利,已经从侧面证明了这位楚大人是天子的心腹亲信。
不过田海龙倒也没多震惊,天子亲军吗,入宫匯报肯定是要事,能有这种特权也不是无法理解,总不可能閒著没事就如同找天子吹牛b吧。
“这位兄弟,本將有要事与楚大人详谈,还望通报一声。”
福三一把抓起银票塞在了怀里,面色不善:“你听不懂人话吗,老子说了,我家少爷要午时后才醒来。”
其实平常楚擎也不会起来的这么晚,拥有良好的作息,只不过昨夜睡太晚了。
田海龙怎么说也是游击將军,虽然品级五品的,可其实按照他的资歷,多年前就可以胜任四品了。
边军的將领就是这样,混到了一定品级,已经不在乎官职了,他们需要留在適合自己的岗位上,如果升任四品的话,就需要去六大营当副將乃至是主將,无法住持望原城的政务。
田海龙也是边军將领中少有的文武双全之辈,他也好,马如敬也罢,包括其他人,都认为他顶著个游击將军的头衔主管望原城一应事务才对,官职无所谓,要適合才对。
作为边军的老资歷,被福三一而再再而三的敷衍,田海龙脸上浮现几分怒意。
“小子。”田海龙摁向了腰间的刀柄,面色不善:“昨日,你就威胁过本將一次,本將懒得与你一般见识,可若是再在本將面前犬吠,小心,你脑袋搬家,別忘了,这里是边关。”
陶蔚然连忙站起身,拦在了两人中间。
陶胖子是识大体的,而且也是个老好人,不愿意招惹事端,赶紧伸手拦住了福三。
“福三兄弟莫要和他置气,真要是给他宰了,还得去埋尸,一大早埋尸,不吉利的。”
“你他娘的…”
田海龙再也压不住火了,现在他不想干福三了,想干陶蔚然。
蔫坏的陶蔚然嘿嘿一乐,躲在了福三身后。
一群探马和禁卫围了过来,似乎准备隨时一拥而上。
田海龙面色微变,他没想到这群人竟然如此肆无忌惮。
凝望著福三,田海龙面色阴沉:“你们,当真不想活著离开望原城了!”
福三抱著膀子:“是你,真的想被抄家灭族吗。”
“笑话,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以为你是谁。”
“那咱打个赌好不好,就赌一千贯的,老子能让你抄家灭族,你信不信。”
一听“一千贯”这仨字,田海龙顿时矮了一截。
他不觉得福三能贏,但是,他也没有一千贯,没钱,让他感到自卑。
这种自卑,就如同一台保时捷911打特价,只卖八千块,转手就能卖八十万,但是…自己兜里没有八千块。
“好!”一咬牙,田海龙吼道:“好,本將就看看,你如何將老子抄家灭族。”
福三乐了,衝著远处招了招手:“老二,有人闹事。”
昌贤跑了过来,斜著眼睛看向田海龙:“就你啊?”
福三抽出后腰的千机,递到了昌贤手中。
“田將军,我知道边关的规矩。”福三笑的很诡异:“这样,咱再赌一百贯的,只要你能让老二手中的兵刃掉在地上,就算你贏,如何?”
田海龙也露出了笑容。
他觉得,今天很有可能发一笔横財,一千一百贯的横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