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一言为定。”
“好,老夫,定会回来让凉贼为老夫陪葬,一言为定!”
说罢,孙尚文转身进入了山林,一名偽装成隨从的探马快步跟上。
望著隱入山林的二人背影,楚擎心里並没有底。
他不知道孙尚文是否会將凉贼引来。
这个老叛徒,是个很矛盾的人,寻求刺激,心理上的刺激。
可人都怕死,哪怕是溺水后见到一根稻草,即便知道於事无补,也想要抓过来,这是挣扎时的本能。
如果孙尚文没有回来,不但放跑了边关头號叛徒,还会折损一名探马。
“等著吧。”
忧心忡忡的留下一句话,楚擎翻身上马,带著人前往了山林附近的屯兵卫。
屯兵卫距离不远,不到五里路,说是屯兵卫,其实就是个营区,巡防山林的府兵驻扎在这里,八百来人。
別看这只有八百人,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原因无他,五年挨干六次!
就近五年,总有小规模的凉贼翻山越岭跑过来打秋风,尤其是秋天的时候,很多小部落缺乏物资过冬,多则七八百,少则百八十,扛著刀就偷摸溜进了山林里,走上一日再出来,运气好了,躲过巡防军卒,找几个小村落抢完了就跑,其中有六次规模不一的“打劫团”被他们碰著了。
像这种事,第一个收到消息的肯定是这处屯兵卫,第一步,点燃狼烟,第二步抄刀子,第三步,开干。
而且此处的军伍,大部分都是边军中有了伤残的军卒驻扎,身体多多少少都有点残疾,没办法继续在城关服役,还有一少部分,则是被发配过来的,罪臣亲族等。
楚擎带著人入营的时候,校尉早已在营外等候多时。
校尉姓皮,姓氏挺罕见,名就更古怪了,叫皮匹敌。
也不知道爹娘怎么想的,这名要放后世,得让別人嘮一辈子。
长的也不堪入目,和峨眉山的猴子似的,瘦了吧唧的,还有点三角眼。
不过能当巡防营的校尉,自然不能小覷。
“楚大人。”皮匹敌见到楚擎等人来了,连忙迎了上去。
来到身穿甲冑的福三面前,皮匹敌连忙施礼:“早就听闻楚大人是年少俊杰,如今咱边关谁不知晓楚大人的大名,果然闻名不如见面,楚大人如传言中英俊瀟洒风流倜儻威武不凡,末將皮匹敌,见过楚大人。”
肖軼嘆了口气,指了指楚擎:“他才是楚大人。”
皮匹敌愣了一下,隨即转身看向楚擎,面不改色。
“早就听闻楚大人是年少俊杰,如今咱边关谁不知晓楚大人的大名,果然闻名不如见面,楚大人如传言中英俊瀟洒风流倜儻威武不凡,末將皮匹敌,见过楚大人。”
说完后,皮匹敌又扭头看向肖軼。
“hei-pei,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