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在叫,雪正飘,月似尖刀天上照。
一个小女孩跟着一只母狼后面。因为再过两个月,春天来了她要离开狼群了。“唔~”母狼似乎在述说着不舍。因为小女孩是它捡来的孩子。已经四年了,它也老了,狼群不可能容忍弱者的存在。它希望把自己的本领都交给小女孩。
转眼山坡开起了白色的小花,“唔唔唔~”小女孩在对母狼告别。她要离开这遍领地,开始着自己的独立之旅。她不知道自己是谁,她是喝母狼的奶张大的。她只会狼语,只知道人类是危险的,只知道扑捉猎物才能生存。她自己的爪子心想:我不怕。
“快快,快抓住那只豪猪!”几个猎人手拿石斧与矛。
带头的人忙说:“把它(豪猪)往地网方向赶,它跑不了的。”4、5个猎人围成半圆向埋伏好的地坑逼去。
有豪猪的味道,小女孩心想。她跟了上去,不远处是一只受伤的豪猪因为奔跑而体力不支。小女孩猛的奔跑上去,豪猪闻到狼的味道“嗷嗷”的狂叫着。仿佛在说我不想死,怎么这么倒霉遇到人类,现在又遇到狼,肯定活不了了,但救命呀,我不想死呀。
小女孩咬住豪猪的脖子,豪猪扭动着身子挣扎,后腿不断踢腾着。小女孩松了下来,任豪猪挣扎消耗体力。豪猪感觉不行了,忙后退着,小女孩见了慢慢的跟着上去。
“扑通-”小女孩与豪猪都掉进地网里。地网是人类挖的坑,为了不让动物知道有人类味道都在上面铺层草,然后过一段时间等动物自己掉进去。也可以把动物围堵到地网这,让动物降低警觉性掉进去。小女孩暗骂糟糕,人类危险。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里毛毛的。
“抓到了,抓到了”猎人们听到声响高兴的欢呼着。他们围在地网边看着成果。
“大哥,有个畜生像狼像人。”一个胡子拉撒的大汉向领头的人叫道。
“嗯。都抬上来。”因为距离远,领头的猎人没有看清楚那小东西是什么。
他们把豪猪双脚绑着两人一前一后扛着走了。领头的看了看灰头垢面的小女孩,像猴子一样,四肢行走,不会站立。双手双脚都是一圈厚厚的老茧,细长而尖利的指甲黑黑的。无衣物树叶之类遮体。一双眼睛夹杂着一丝蔚蓝色,有狼的血液。瘦小的身形估摸只有4、5岁。不时发出“呜呜”声,不会说话。
“我们回去吧,收获的够我们吃一天了。明天我们再上山。这个小东西估计是狼女。先用绳拴着给村里小孩乐呵(玩耍的意思),这东西性子野别伤了孩子。”领头的人说着与他们下山了。
小小的村庄后有山,旁有小溪,前有片片农田。众人回到村子,袅袅青烟生气,徐徐饭香酒香飘来。闻着都饿了。
“哇,回来了。爹爹,大伯他们回来了。”“啊!”“哦。”一窝蜂的跑来群孩子。高兴的手舞足蹈。
“这是什么?这么什么?”“看像个小孩,但好凶哦。”“是什么呀?”孩子们嚷嚷着。
“是狼女,凶的狠,性子野着呢。先拴在后院,扯块布给这东西。以后你们耍。呵呵。”猎人们纷纷回家,吃饭喽。孩子们也跑着叫着回家了,但不忘回头看看这怪异的狼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