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我都说什么了。唉,打我的嘴。”她抓起我的手朝她自己脸上挥去,我还没有来及把手抽回,便已经打在她脸上了。
“哎呀,好痛呀。梦,你看到被你打红了。”她指了指脸上的红印鼓着脸。
脸上泪痕未干扑哧地笑了出来。
不一会儿就在迷迷糊糊间睡着了,哪知还没睡到两个时辰便醒了。因为船到岸的撞击声把我们惊醒了。
探出船舱才发现原来船一直都是随着风向漂到下游,又随风漂回岸边。
一点力气也没有,眼睛还肿着,双手软软的搭在沧海的肩膀上。由沧海把我拖上了岸。
雇了辆马车便驱驰到京城有名的七里楼。原来七里楼不叫七里楼的,叫踏香楼(也就是闻香而来的意思)。但天子脚下是好多字不能用地,只是自己没有发现罢了。所以好多楼店的名字都很简单。
“南瓜面面粥两碗,咸菜两碟,汤包两笼,蒸片片两份。”沧海利落的报着,感觉她来过不少次了。
小二爽朗的吆喝道:“好嘞。官人,请稍等。”帮我们倒了两杯热茶便离开了。
沧海看着我的脸,那神情像在得意像在笑。我伸手摸摸自己的脸没有什么呀,低头看看衣服也没有什么呀。
“梦昨天对不起哦。喝了点酒后,我就不太能控制自己。你昨天好美。”沧海见我上下看着,忍不住笑起了声。
原来是在看我脖颈的红果子。真是龌龊。
她见我鼓着腮帮子急忙夹了快蒸片片吹吹塞到我嘴边,说“快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被她这么一阵搪塞,我也开始品尝美味起来。临走的时候沧海还不忘帮我打包了好多点心带回去。
到了宫门,我快步朝里面跑着。沧海在身后叫道:“月底出发送我。慢点跑。”
回到自己寝室将外套换去,穿上平时的宫服。待坐定回想昨晚的事,还是心有余悸。看来自己要与沧海还有锦保持距离以免害了他们声誉。
就这么胡思乱想了几天。锦便托人来了书信,大抵就是要我等他,会给我名分,还有娶雯雯是皇命,圣旨难违之类的。收到锦的信还是有些激动的,但我心里清楚的很我们是不可能的,我再怎么不舍也不能害了锦。所以没有自欺的同时也没有欺人,不可能地就让他过去吧,只要他幸福平安就好。再说现在边关dong乱正是他立志之时。
思索了半天刚提笔准备给锦回信,沧海的信到了。将她的信一摔,不看。继续给锦回信。我还是支持他报国为民,希望他不要想太多,一切顺其自然。但写完了自己还是哭了,赶快用帕子接住泪滴,生怕落在书信上。看着自己写的,自己都觉得假,又不是什么圣人还去安慰这个释怀那个的。但不这样怎样?我自己都被自己弄的心烦。折腾了大半天还是托人把回信给了锦。
夜里看着躺在桌上的信还是把它拆开了。借着昏暗的烛光看着,沧海还是希望出发那天我能送她。
送她,送她。不还是要面对两个人。哎呀,如果沧海不那么毛手毛脚的我还是蛮喜欢她蛮敬重她得。但做了毕竟是做了,让我心里疙疙瘩瘩的。不送是不可能的,毕竟没有她我是不可能活着到京都的。这世上真没有顺心完美之事。
月底前两天宫中又响起炮竹之声,原来皇子满月之喜。但赶着锦少将今天结婚,后天他们要出征,所以上午的时候还蛮热闹的,下午时人明显少了不少。只有些娘家人与阿谀奉承的文官在东宫闲聊着。本就不喜欢热闹的我,独自在屋里喝着茶,真不知道何时自己也变的慵懒起来,动都不行动。
吱——门被毫无征兆的推开了。回头望去,刺眼的明黄。
“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寿无疆。”我伏在地上行跪拜之礼,本想说万岁的怎么变成万寿无疆的,自己都捏了把汗。
“嗯。”若闲鹤般走到桌前顾自坐下,好像也没有要我起来的意思。
他不说话我也不敢出声,呼吸都变得若有若无。屋内静的可怕。
“这屋真冷怪不得让人昏昏沉沉的。后天他们出发。”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淡淡的说着听不出任何情绪。
“回皇上的话,奴婢如果可以的话,会去送他们。”我任跪伏在地上没有抬头,但一头雾水不知个所以然。就这么静静的跪着以至于皇上什么时候走的我也不清楚,风吹的门呀呀响,雪花都飘进了屋,抬头看人早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