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时间如流水,只有在需要做的事情一直没完成的时候大家才会感叹。
叶辞选择《医经》传承的时间刚好,叶外公考虑到孩子较小教的都是极其浅显的知识,远不及传承的精度,叶外公对叶辞的天赋惊喜不已,把一身绝学倾囊相授,叶辞便开始了晚上传承,白天学医的生活。在《医经》传承完后,其他传承也在11岁之前完成,而叶辞也靠着一些小任务和修习技艺升至63级,万花的技能也都解锁了。虽未达90级满级,但在这和平世界,也足够完成主线任务了。而等级提升只能靠打坐或支线完成,有人想说,纳元丹材料简单啊,怎么不用?当然用了,纳元丹一日只能用100粒,增加的是1万修为,修为有什么用,强身健体,淬炼身体,或者作为使用千面的代价,技能升级是只能靠使用的,每个技能每次升级都会给点经验,只有内力和技能达到一定程度才会升级的,叶辞升级这么快还是托了老爷子送的那个练习扎针的木偶,每个针法扎对一次得1点熟练度,叶辞泪目。
叶老爷子终究在叶辞不满12岁就与世长辞了,叶老爷子已经快70了,经历了早年丧气,中年丧女,现在把外孙女带大,为了家族技艺能传下去耗了他太多心力,叶老爷子死前,叶辞也想过用锋针救他。可是锋针需要5000精力和5000体力,不是她不愿意,而是60级的她精力和体力都只有两千出头,根本不能施展这个技能。那段时间,叶辞看着外公的眼神总是不自觉的带出了愧疚和沮丧,后来还是外公和她谈过才慢慢好起来的。
叶辞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外公了,大概再也找不到比外公对自己更好的人了吧,外公手把手教她扎针学医,教她待人接物,给了她无所替代的亲情。外公告诉她:“小辞,我知道你是有主见的人,外公这辈子也算是活够了,有个温柔贤惠的妻子,纵然她早逝;有个乖巧的女儿,即便她都来叛逆过,但是我最自豪的还是有你外孙女,你聪慧好学,勤奋孝顺,人也稳重,外公知道你其实有办法治好爷爷的对吧?但是能力不够对不对?虽然你没说,但是外公知道,外公祖上也有过有类似能力的人,看过卷宗,外公也能猜到这种能力代价巨大到我们可能支付不了对不对?你还小,你的未来有无限可能,不要为了外公做有损自己的事,外公也活够了,70多了,也算寿终正寝了,外公虽然有不少世交,但是为了利益不是每个人都有底线的,外公不知道如果你的能力被发现还有谁护得住你。你答应外公,不许用这种技能去救任何快死的人,外公只要你好好的,你答不答应?”叶辞最后还是哭着答应外公的要求,放弃了强制使用锋针的想法。只求外公剩下的日子能过得开心。
外公终是没熬到过年,在一个狂风呼啸的日子里安详离世。叶辞抱着老人留给她的匣子,在灵堂哭的不能自已。在外公世交陈爷爷和梁爷爷的帮助下,叶辞办完了爷爷的葬礼,开始了在家守孝的日子。
陈爷爷是外公的发小,和外公一辈子交情了,梁爷爷和外公是高中同学,几年前独女儿子得了急症,是叶辞和外公给他的独女施针增加手术成功率才活下来的,上个月,他的外孙刚满月,不然他女儿也是要来的。如果不是帮忙的人都没有歹念,叶辞说不定练外公留下的家业都守不住吧!上辈子叶辞就是个小市民,这辈子更多时候是在学习,行得他们上门相助,压下了打外公家业主意的人。
等到上门吊唁的人都走了,我打开匣子,俩边放着一大一小两个盒子,最上边有一封信。颤抖的拿起信,犹豫良久终是拆开:
小辞:
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外公大概已经死了吧!不要伤心,不要难过,外公只是去陪你外婆和你母亲了,你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我这年一直在查你亲生父亲的资料,可惜一直没有什么线索,外公走了就剩下你一个人了,如果你父亲或者你父亲的家人照过来的话,你一定要跟他们走,外公不强求你认他们,只是希望能多点人照顾你,不管开不开心,外公都希望你在你父亲的家乡呆满1年,若是他们待你不好或是不想认,外公也不强求,1年后你可以离开,外公给你留的东西足够你富足的过一生了,不要委屈自己。
家里的产业一直是我在大理,你一直在学习,我也没来得及教你掌管家业,为了避免多生事端,外公把家里的产业都进行了规划。我和梁老爷子谈好了,医药连锁权限转给梁老爷子了,折合成8千万美圆和梁氏企业5%干股,这5%干股是不会再进行股权稀释的,叶家对梁家有恩,他的人我信得过,日后他和你陈爷爷都会照顾你的,你和他们不要断了联系。家里其他铺面和房产,除了北京的大四合院和秦岭老宅,我都折合成了现金,合着梁老爷子给的钱,我都存在一张卡里,卡和两处房产的房产证都在下边的小盒子里,密码是你的生日,这些钱和梁氏分红够你使用啦,以后你多出去走走,喜欢什么就自己买,喜欢哪里了再在哪里出现买房吧。
下边的大盒子里,是我吗祖上传下来的一些东西,这些东西你要收好,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传下去吧。我床头的玉盆栽底部有一把小钥匙那是老宅仓库的钥匙,仓库里边有外公给你准备的东西,我们家就剩你了,叶氏族人成年都有表字,外公等不到你成年了,外公给你取字流安,表字暮,不管你将来到了哪里,外公都希望你能平安顺遂。
最后,外公告诫你:凡事留一线,不管对人还是对己,不要错付了自己的真心,也不要伤了无辜的人,做人要有自己的底线,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切记!切记!你要你的最初的你,永远都只做你自己!
外公绝笔
看完信,叶辞又是大哭一场,对自己最好的人已经不在了,终究,只有外公对自己最好,吧她放在心尖上疼爱,什么事都为她考虑周全了,什么都为她算好了。
叶辞收好信之后,按照外公在信里的提示,把所有东西检查了一遍后,都收到了自己的灵魂空间里,哪里都不安全,只有空间最安全,谁也偷不走,谁也找不到,走到哪里都能带着。叶辞也希望这些东西能时刻提醒自己:曾经有位老人掏心掏肺的对自己好过!
在老宅的仓库里,叶辞看呆了叶家历代主母的嫁妆和历代族人的收藏,件件价值连城。这些东西也都被收到空间里,现在叶辞的空间已经扩展到了6300立方米了,每升一级扩展100立方米。
最后库房里只剩下一个描金大箱子。打开箱子,里边都市大笑长短不一的盒子,最长的盒子里是一把七弦古琴,雕刻了神农百草图,侧边刻着琴的名字和一句话,流年,叶氏辰天赠外孙女叶氏流安,愿吾孙女流年长安。一滴眼泪落在琴上,叶辞赶紧小心翼翼的擦掉。把琴放回琴盒里。下边的大小盒子里多是各式手饰,有整套的,有零散的。有唐宋明清的,也有现代珠宝师的杰作,有玉的也有宝石的和金银制作的,最后,除了挑了一副银质雕芍药花手镯外,其他东西都被我收到空间里。我抱着琴盒,锁上了仓库的大门。
外公死了,那么,该改变了。叶辞跪在祠堂里,第一次从包裹里拿出了千面,放入了自己的头发,然后千面逐渐虚化覆盖到叶辞身上,没有光芒,在摇曳的烛光下有些诡异,二叶辞已经感觉到千面了,正在逐一的修改参数,以后,就要用着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假脸和假的身体了,“外公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我一定会活下去的”叶辞对这外公的排位无声的说。而后轻手轻脚的离开祠堂,关上祠堂的大门。
不理会其他人的劝阻,我决定为外公守孝1年,1年后再外出游历。外公给叶辞的太多了,而自己不仅救不了外公,也什么都做不了,能做的也只有为外公守孝了。
外公头七过完后,叶辞辞退了一部分帮佣,只留下一个厨娘,两个负责打扫卫生的,5个负责安全和巡逻的保安。秦岭的老宅是四进苏式园林,占地5000多平方米,这边空气常年处于优良状态,灰尘少也不必日日打扫,两个打扫已经够了,厨娘负责所有人的吃饭问题,保安则负责附近的巡逻和检查安全隐患,往日喧嚣额大宅子终于静下来了。
之后的时间里,叶辞每日除了做祭礼,其余时间要么是研习外公留下的一书,要么抄写经文练习书法,或者作画,因为孝中不能作乐,叶辞也没有练习琴艺,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往日喧嚣额大宅子终于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