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正是宁国侯府昨日刚入赘的新姑爷,陈炎。”
影子声音沙哑,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好,很好。”
李解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整理了一下衣冠。
“备马。”
“我要亲自去一趟宁国侯府。”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今天我必须要把后面那两句给问出来!”
“哪怕是把那陈炎绑进宫里,这首诗我也一定要拿到手!”
……
与此同时。
城西,长信侯府。
正堂内一片狼藉,名贵的瓷器碎了一地。
长信侯熊霸天坐在太师椅上,看着躺在担架上哼哼唧唧的儿子熊应天,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熊应天此时那叫一个惨。
一张脸肿得跟猪头一样,脖子上还有几道青紫的指印。
左腿也因为被踹飞而扭伤了,正缠着厚厚的绷带。
“爹……您要给儿子做主啊!”
“那个陈炎……那个贱籍赘婿,他不仅打了我,还抢了咱家的金子啊。”
“他还要把咱家的脸皮撕下来踩在地上摩擦啊。”
熊应天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他还说……说长信侯府算个屁,以后见一次打一次!”
听到这话,熊霸天手中的茶盏“咔嚓”一声被捏得粉碎。
“欺人太甚!”
“简直是欺人太甚!”
熊霸天猛地站起身,双目怒火升腾。
作为大雍的开国勋贵之后,虽然如今手中实权不如从前,但在帝京这一亩三分地上,谁敢不给他长信侯府几分薄面?
如今竟然被一个刚进门的赘婿给打了脸!
这要是传出去,他熊霸天以后还怎么在朝堂上立足?
不知道的,还以为长信侯府不行了呢。
“来人!”
熊霸天一声怒吼,震得屋顶的瓦片都在颤抖。
“在!”
门外瞬间涌入十几个身穿黑甲的亲兵。
这些可不是门口那些只会看家护院的家丁,而是真正见过血的精锐家将。
“点齐五十名好手,带上家伙!”
“跟老夫去宁国侯府!”
“既然苏家那个老赘婿管不好女婿,那老夫就亲自替他管管!”
“把那个叫陈炎的赘婿给老夫抓回来!”
管家紧忙上前,提醒道:“侯爷,宁国侯府的赘婿这么嚣张,该不会是背后有什么靠山吧?不如我们先派人调查一番在……”
“调查个屁。”
雄霸天怒斥道:“他一个赘婿能有什么靠山?他要是有靠山,会给人当赘婿?”
“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