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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网王湿染百袂裙 > 【入魔·爱子如命】

【入魔·爱子如命】(1 / 2)

 【修介,修介,你在哪儿啊,我好想你好想你。】

【修介,我听说要打仗了,你是不是又要去战场了?】

【修介,你为什么会被贬官啊?】

【战火已经燃烧到了岩代,修介,你怎么还不回来?】

【你不是说过要保护我和孩子的吗?修介,修介,你在哪儿啊。】

漫天的大火,烧毁了一切,房子,亲人,粮食,唯独给女人留下了一个刚满五岁的孩子,女人一身浅色和服,牵着孩子的手缓缓的走在被嘶吼声血液喷溅声淹没了的战场上,这里本是岩代最为繁华的集市,如今却生生被拉进了这可怖的地域。

寂寥的战场以及遍地肢残的尸骨,杀戮还在继续。空气中一直弥漫着血液的味道,泛着令人作呕的浓厚铁锈味,女人一阵恶心,不曾牵着孩子的手用袖子轻轻的掩在唇边,背过身去干呕了几声。

四周全是尸体,女人干呕后见到不完全的尸骨,又是一阵恶心,别过脸去不再看。

他们好像被千刀万剐了一样,肢体崩裂着,躯干支离破碎。在这被血光吞噬的时刻,已经分不清什么是武器。血红的手,锋利的牙齿,迫不及待的将一张张脸孔撕碎。

岩代残存的武士们尚在抵抗,他们的脑中早已失去了理性,只想着杀!杀!杀!只要全部杀光,就能获得暂时的宁静。

女人抱着孩子躲在一个小角落里,静静的等待着这场厮杀的结束。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有一个世纪那样久,孩子一直不曾说话,乖巧安静的靠着自己的母亲,微微垂着头似乎是睡着了。

等到一切都平静下来,嘶喊声已经远去,血腥的气味依旧凝聚着。土壤早已变成了红褐色,血液无法凝固,上空的阴霾无法散开,随意的抬头都可以看见断肢上挂着早已辨认不出的肢体部位。

这里刚才经历过一场可怕的厮杀,许多武士的尸体和敌人的尸体倒在一起,他们面有不甘,手中还紧紧握着利刃,仿佛就是死了也想要保护这个地区一般,坚定的神色在死人的脸上浮现倒也有些好笑。

女人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伸手轻抚怀中孩儿的头发,突然她震惊的瞪大了双眼,眼中充盈着不可置信和绝望。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不甘心,不甘心!】

【凭什么,凭什么!】

【去死,去死,全部都去死!】

女性的尖叫声划破了方才好不容易才有的短暂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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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木,我们网球部要和冰帝网球部举办合宿友谊赛,你要不要一起来?”那天中午,幸村突然叫住了刚考完期中考一脸‘哔——’表情的忧木瞳,好笑的和自己的好基友(好像有什么东西乱入了的样子)真田玄一郎一起打量着忧木瞳懒懒散散破罐子破摔的样子,顺便还带着点幸灾乐祸。

尤其是幸村,笑的灿烂无比简直堪比向日葵,他听莲二说前些日子忧木瞳和他一起去了柳家的祖宅,经历了一些有些严肃的事情,导致忧木瞳心神不定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上课也不认真,考试的时候也在走神,考试时他坐在后面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啊,忧木瞳慢慢的写着试卷,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她绝美的侧脸上,少女眉眼安然嘴角带着浅笑,眼角柔和,满是绝代风华的感觉,如果忽略她一直在转的笔和因为烦躁而不时发出的‘啧’‘嘁’之类的声音,那就是绝对的完美了。

“请不要再笑了,幸村君。”忧木瞳实在是被幸村的戏谑的目光看得受不了了,终于无奈的开口制止他,她扒着天台上没有铁丝的另一边,双手都伸到了外面,轻轻皱着眉头,看着下面的学生走来走去,“我这边可是困扰的很呐。”

幸村终于把自己的向日葵一样的笑容改回了平常的笑,走到她身边坐在了地上:“呐,为什么忧木从来都不喊别人名字呢?就算是玄一郎这样的旧友也只称呼为真田,我们好歹认识也有好几个月了,你却从来只管我们叫某某君啦某某同学啦之类的,让我稍微有点寂寞呢。”

忧木瞳眨了眨眼睛抓过身来低头看了看幸村,又看了看靠在墙壁边的真田,歪着头想了想:“我有喊别人的名字啊,我喊景吾就是喊名字的,还有夏子酱,还有......纱耶香。”她的声音突然低沉下去,黯哑的音调和她眼中的颜色一样有着无尽的悲伤。

幸村也沉默了。

“抱歉,幸村君。”忧木瞳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我…”其实忧木瞳嘴巴很毒,会在无意识间伤害到别人,但那并不是她的本意,她只是无所畏忌,什么都敢说而已。

幸村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笑容,柔柔的问她:“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呐,忧木。”

忧木瞳笑出了声来:“我也不知道,大概,不太习惯吧,女孩子倒是没什么关系,但是男生的话,总觉得不愿意靠的太近。啊当然景吾是例外,大概我这么说他又该生气了,其实七岁之前都是和景吾一起长大的,七岁嘛,懂什么呢,当时和景吾关系很好,所以就叫他的名字了,不过长大以后就不知道为什么总会有一种和男生疏离的感觉,其实我也不知道啦,为什么会这样。就算你要我解释我也没办法。”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幸村自然也不会再追问了,察言观色,他从来不是笨蛋。

真田默默的听着,从开始到现在没说过一句话,轻轻闭着眼睛,坚毅的侧脸却是异常的平静。

他不是她的青梅竹马,甚至连好朋友都算不上,不过是个旧友而已,他第一次见到忧木瞳是在自己家的祖宅里,爷爷大摆宴席宴请忧木家的家主,家主夫人以及在日本阴阳界颇具好评实力强大的忧木少家主,忧木瞳。

他从小时候开始就知道自己是招鬼之身,鬼怪都很喜欢他的魂魄,他很困扰。

爷爷拜托忧木瞳保护他,所以忧木瞳和他渐渐熟识起来,或者不能说是熟识,只不过是认识罢了,他们从未单独谈过心,有很长一段时间甚至在别人面前无法正常说话,即使后来克服了这样的困难,但他知道,他和忧木瞳之间有一层隔阂,这层隔阂可深可浅,可薄可厚,却是绝对无法忽视的。

真是太松懈了。

他这样训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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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木瞳看到幸村闭上了眼睛休息,自己也转过身去恢复了刚才的姿势。

天空真美,干净的空气,温和的气息,无论哪一样都让她觉得舒服的紧,就像在温家后山修习的时候一样,感受着充沛的灵力,感受内心的躁动渐渐的平静,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表示的美好,让人一辈子都不想忘记。

“天气真好!”少女伸展开了自己的双臂,吐出了一句感叹。

然后她突然身体僵硬了一下,放下举起的双臂,微微低下头,沉默。

【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你在哪里。】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有着可怕到摄人心魂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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