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我知道神奈川有一家很棒的……”
迹部悠斗绅士的负责陪在两位女士边上逛街拎东西,他决定不一个人受苦,于是一个电话飙到刚放下文件的忧木俊介手机上,拖了个人下水。
默默的看着三人离开,忧木瞳的肩一下子垮了下来。
“不华丽。”
“去死!”
“装什么淑女。”
“这叫做乖巧!”
“不华丽。”
“你够了迹部景吾!”
看到自家青梅炸毛,迹部景吾觉得是时候该顺毛了。
“那本大爷的梦怎么办?”他拉过忧木瞳走到二楼的阳台上。
迹部景吾两手架在阳台的栏杆上,忧木瞳慢悠悠的跟着,把头架在迹部大爷的手臂上歪着头看他:“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有鬼缠上你了。”
“它为什么缠上本大爷?”
“…我怎么知道,你以为我是名侦探【哔——】南啊。”
“消音了。”迹部大爷无情的鄙视她。
忧木瞳习惯性无视,她从迹部大爷手臂上把头拿下来【怎么感觉很惊悚的样子】,坐在躺椅上半眯着眼睛看天空。
“呐,景吾,除了今天早上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过?”
“没有。”
“真的没有真的没有?!就算是干过什么特别的事也行,你再好好想想啊迹部大爷!”忧木瞳抓着迹部景吾的肩使劲摇晃,“你不想起来我们怎么破案啊啊啊啊——”
所以你是真的当自己是名侦探【哔——】南了吗。
迹部景吾被她摇的脑袋疼,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一带,一手搂着她的肩一手揉自己的太阳穴。
“放开我混蛋!”忧木瞳迅速从迹部景吾怀里跳出来。
迹部睁眼看她,毫不留情的指出来:“脸红了。”
“!!!!!”
看她又有炸毛的倾向,迹部突然说话打断她,“本大爷记起来了,前几天本大爷放生了一条鱼。”
忧木瞳瞬间安静了下来,规规矩矩的坐在地上不动了。
几撮浅灰色的长发垂下来洒在她瘦削的肩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她额前的流海遮住了她的脸看不到表情。
但是迹部景吾明显能感觉到,她很,恩……兴奋?
突然忧木瞳抬起头来看迹部景吾:“就是这个了,如果我猜的没错,一定是那个时候被缠上的,那个妖怪大概就是那条鱼,它觉得你很善良想让你帮帮它。”忧木瞳一手扣住迹部的手腕就往下拽,“走吧走吧,我们现在就去你说的那个放生鱼的地方。”
她把迹部拽到了楼下,一点电话打到管波拓人的手机上,五分钟后,一辆崭新的兰博基尼停在了忧木家门口。
管波拓人就这点好,随叫随到效率极高。
“拓人哥,去…”忧木瞳噤了声看迹部。
迹部挑眉:“去冰帝学园。”
“是。”管波拓人还有一个优点,主子说什么从不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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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上,迹部老老实实的交代了关于放生鱼的经过。据说是他们部里的一个叫向日岳人的少年在烟火祭上捞了好几条金鱼,然后给部里的每个人都发了一条,迹部自然也收到了,但是他大爷觉得那条金鱼不华丽,于是随手放生到了冰帝学园的湖里,为了这件事向日岳人仇视了他好久。
忧木瞳淡淡了扫了自家竹马一眼:“所以说你连几率这么低的事都碰的上,你究竟是有多背啊迹部大爷。要不然,你去安倍家求张符来护护身什么的,或者你态度好点我帮你驱逐一下身上的污浊之气?”
听到青梅这么欠扁的话,迹部大爷眼角跳了几下,索性闭上眼睛不去看她。
“切。”忧木瞳嘟了嘟嘴看窗外不说话。
一时间气氛安静下来。
管波拓人从后视镜看两人,迹部君骄傲华丽俊秀非常,自家小姐美丽妩媚高傲凌厉,怎么看都是金童玉女,只可惜两人只是普通的青梅竹马。
偷偷叹了口气,管波拓人继续专心开车。
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