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那木头走了?”白瑾偷偷探出头来问。
“恩。”梨花又朝门口瞧了瞧。
“少奶奶,你干嘛那么怕少爷啊?”
“谁怕他呀!我是……”梨花分明看见了白瑾脸上的一抹绯红。“哎呀,别提他了。今天不是说好了带我去看你的心上人吗?”新婚过了没几天,梨花就已经完全被白瑾的豪爽,亲切所征服。整天的东拉西扯,扯到激动处差点没拜了把子。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的来到了后院,“哎?梨花,那是什么树啊?”
“哦。那是大梨树啦。好多年了,结的梨子又甜又脆。”梨树?梨花猛然抬头,飞贼的事,差点给忘光了!
“想什么呢?莫非你的心上人藏在那树上?”
“哎呀,您说什么呢!”不知为什么梨花脑海里瞬间闪过聂黎的笑脸。“我的心上人在厨房呢。阿饼哥~~~”梨花捏尖了嗓子喊到。
厨房里的阿饼回了一声,紧接着就打了个寒战。奇怪了,明明已经春暖花开了,怎么还觉着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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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子,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老老实实的在这当个王爷不好吗?”穆晋歌摇摇手里的折扇,“虽说我永远会站在你这边,可是……”
“呵呵,穆大少爷,不用说得那么感人。”聂黎仰着头靠在红木椅上,也不看他“我从不勉强人。”一定让你自愿去,还要哭着喊着求着跟来。聂黎扬扬右嘴角。
穆晋歌眉头一皱,虽说是他的表舅,可自己毕竟只大他四岁,况且聂黎他现在的身份……
“行了,别一副为难的样子。赶紧回家陪你的新娘子吧。”聂黎朝他摆摆手。后面卫依还等着跟他回话呢。
“还什么新娘子啊,都进门半月了。”穆晋歌不自觉地扬起嘴角,转身准备离开。“小九,别总把事都压在自己身上,你不欠谁的。”
看着穆晋歌的背影,聂黎苦笑,他欠,他欠娘一个承诺没有实现。
穆晋歌回到府里找不到白瑾,也没见梨花的身影,便寻到后院来。
“少奶奶,俺求你咧,俺是有婆娘地。”
“那也不行,今天你是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于是穆晋歌眼里呈现这样一幅画面——阿饼涨红了脸站在草坪中央,右边白瑾做“大鹏展翅”状,一副妈妈桑的口气“哎呀,你看咱梨花白白嫩嫩的,你见好就收吧,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左边是一脸“娇羞”的梨花,扯着衣角“阿饼哥,你就听少奶奶的吧。”
“阿饼!都什么时辰了,还不快去做饭!”阿饼仿佛得了特赦令,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窜回厨房。
“臭木头!你干嘛破坏我们梨花的好事?”白瑾做茶壶状质问。
“行了,梨花跟本就不是想嫁阿饼,她是想天天吃葱花饼罢了。”穆晋歌抓着白瑾的右手往中庭走。“姑娘家就应该有个姑娘家的样,学学字画女工有何不好。”
“你怎么这样啊!”白瑾甩开他的手“我还以为你会比五年前强多了呢,最低也会和五年前一样,可是你,你现在完全是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白瑾低下头,“早知道就应该答应嫁给袁师兄了……”
穆晋歌盯着面前低低的小脑瓜,简直火冒三丈。他就是不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怎么了?!谁说他武功照五年前退步了?她有关心过吗?说他文弱也就罢了,竟然还说嫁给他不如嫁给一只猩猩!
“白瑾!”穆晋歌眯起眼睛,“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一谈!”说着便不顾白瑾的挣扎扯着她朝中庭走去。
平时温文而婉的少爷今天看起来力气这么大。梨花慢吞吞地迈着小碎步往中庭挪,哎,夫妻间的事她本不该管,可是她是专职伺候他们的呀;平时少奶奶还很罩着她的,但少爷今天看起来真的好像很火大的样子碍…纠结啊,纠结,人生真是充满了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