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臻拿着一块毛巾在头顶擦拭,湿漉漉的头发随后被裹成团,一手扶稳毛巾从浴室出来。
“想什么呢?”臻臻绕过木椅伸手在发呆的简宝眼前晃了晃。
简宝一激灵回神,“啊?”
抚额。臻臻只好重新再复述一遍,然后调笑道:“忧郁这个词真不适合你。”
简宝撑下巴,把自己心里的烦闷一股脑跟倒豆子似的全说出来,四十五度仰望天花板,“烦啊……”
这个时候她应该是个知心姐姐,臻臻一把拖过木椅,语重心长的说:“乖啊,不要想那么多,本来脑袋瓜就不太灵光,再塞东西进去万一爆了怎么办?”温柔的抚摸着简宝的头,大尾巴狼般的安慰她。
去她丫的。
简宝甩掉她的手,好不容易有的忧伤气氛都被破坏了,臻臻捧腹大笑,乐得东歪西倒。
简宝头顶冒烟的踏进浴室,现在急需凉水冷静冷静。
足足在浴室待上半小时简宝才出来,浴室门一开,一股热浪争着扩散,镜子白蒙蒙一片。
臻臻双腿交叠躺在床上翻看时尚杂志,不疾不徐的翻下一页,听见响动慢条斯理的说:“我正想进去捞你呢。”
“免了,我谢谢你了。”简宝没好气的说,外加赠送一个大大的白眼。然而白眼没被臻臻接收,所以她就算把眼皮翻过去也没人看。
看完最后一页,臻臻把书合起来,抬头正好看见简宝两颊红扑扑的,杏眼细眉,虽说是标准的鹅蛋脸,但是有点儿小婴儿肥,也算是微胖界的一员。
上上下下打量个遍,这万年不变的发型简宝竟然没有审美疲劳,她也算是神人,时尚界的小白呦…
臻臻摸下巴,采用迂回的方式:“简宝,明天出去逛街吧!”
二话不说简宝立马拒绝,“不去!”她还不想变成烤人干,颜色还是焦的……
原是表情灿烂的臻臻脸一拉,眉一竖“你有两个选择,一是乖乖接受,二被迫接受,自己掂量掂量?”
简宝不以为意,“你还能把我怎么着?”
她挑眉,一双明媚莹亮的眼眸流光溢彩,浅浅的笑容艳不可挡,“你确定?”
如果是放在刚才或许她还能坚定的点头,现在嘛……简宝还是仔仔细细地回想,应该没什么把柄在臻臻手上,她又恢复底气,“确定!我死也不出门!”
“好吧。”臻臻伸懒腰,“伯父、伯母知不知道你和一个男人合租在一块儿,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会不会转变为另一种特殊关系呢?”言罢就要下床。
“姐,大姐,求放过,我去还不成嘛。”简宝一改宁死不屈,就差没抱大腿了,“我妈要是知道了那还得了!”
小样~臻臻暗笑。“我可是没有逼你啊?”
简宝掬一把心酸泪,“没,我自愿的,自愿的!!”
这个话题算着揭过去了,不曾想臻臻反倒来了兴致,“你和那个白戈现在是什么关系?”
她未经过大脑思考,脱口而出:“地主和保姆。”如果不是看在工资丰厚的份上,她早就要造反了!
臻臻瞪大眼睛,讶异道:“看不出你们还玩羞耻play,这关系铁定不正当!”
咳,简宝被那口没来得及吞咽的口水呛到,这话说得尺度有点儿大啊。
“是你思想太邪恶了!”
“我邪恶了嘛,你自己想想,这样说哪个人听了不会误会。”
简宝认真的回想,貌似…确实…她羞红脸,“好吧我说错了,他是我的直属上司。”
“嗯更好,近水楼台先得月。”
关注点不同怎么办…避免臻臻给她安上个什么名头,简宝快速而不失简洁,取重点省略小事的给她解释一遍。
“一切都很明显。”臻臻边吃小零食边总结,“这么好的男人你就潜了吧!”
囧,简宝一把抢过零食袋,“我告诉你,不许在我爸妈面前提起这事,要是他们知道了,估计会认为我有多饥渴难耐,以后我就没多少逍遥的日子可过……”
臻臻抛媚眼,翘小指点了点,“看你表现~”
简宝恶寒……
身心收到一万点伤害,导致第二天起晚了,太阳透过玻璃晒在简宝背部,使之不得不起床。
眯着眼睛半梦半醒的刷牙,臻臻早已穿戴整齐,她一只手扶在门框,提醒道:“别忘记昨晚你答应过什么,早上的天气还没有那么炎热,所以就早上出门。”
喝一口漱口水,咕噜咕噜几声吐出来,简宝无精打采的说:“知道啦,我会抓紧时间的。”
得到想要的回答,臻臻满意的走开。
……
出门两人合撑一把小洋伞,一路引不少人注目,还有一个原本走在她们前头的男人频频回头,眼神集中在她们脸上和细长的腿,目光猥琐而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