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尾捞起某一黑白分明,肥胖粗短的四肢只有简宝小臂的四分之三,小小软软的熊猫使简宝控制不住戳它柔软的肚皮。
这是她睡觉的抱枕,熊猫胖胖。
简宝钻进被窝,光滑的被子凉快舒服,她小声地哼唧,在空调房睡觉把被子盖得严实才是最舒服的。
一开始简宝的睡姿正常极了,两只手虚搭放在肚子中间,被窝里的腿是笔直放着。不知道过去多久,就看简宝睡得四仰八叉,还露出一点白肚皮,而胖胖则孤零零地躺在地板。
简宝在梦中遇见白戈,他还是那幅万年不变的表情,简宝却成了保姆,一只手拿锅铲,一只手拿抹布,就没有停下来喝口水的时间,白戈手抬抬,她弯腰谄媚捧一杯凉白开。
白戈握住玻璃杯,淡淡开口:“凉了。”
简宝赶紧接过,重新再倒杯烫的,狗腿地上前,“给,你喝。”
杯子口上方冒热气,不用碰也想得到这水有多烫,白戈微不可见地皱眉,“换一杯,我要温的。”
简宝咬牙,温的?好好,温的是吧。
重新烧水,在这期间简宝时不时笑得十分阴险,等水沸腾倒进玻璃杯,她运气,然后猛吸一口气,对着玻璃杯呼气,“呼~呼~”水咕噜咕噜的冒泡,哦对了,如果看见什么不明液体飞溅不要吃惊,她都是为了让水尽早变成“温…的!”
“白戈,这次绝对是温的,你快喝。”简宝笑的犹如春花灿烂,一个劲的用眼神催促。亏她肺活量好,对着玻璃杯吹上几分钟只不过是没口水而已,想到白戈知道这水加了她的口水,脸上五颜六色的她就兴奋不已。
估计是她的笑太得意忘形,玻璃杯在他的手中转一圈,看几眼后才要喝。
随着杯子越靠近他的嘴巴,简宝眼睁得越大,快了快了,她握拳。在只有几厘米的时候白戈却突然停下,抬头,漂亮沉湛的眼睛与她对视,简宝心一咯噔。
他看简宝的时间不长,她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堪堪顶住他的眼神,简宝默念,镇定,淡定,深呼吸。
“你做了什么好事?”
“没有啊,我什么都没做。”简宝装傻,眼神飘忽就是不看白戈。
“突然不想喝温水,给我倒一杯50摄氏度的水。”
简宝一口气差点没闷在胸口,老血一吞,她感觉自己的双手拥有无尽力量,有一根叫理智的弦断了,一把抓起白戈,任她宰割,啊哒啊哒啊哒哒哒噢耶!
下一秒简宝亢奋的绕此刻躺沙发上鼻青脸肿的白戈跑三圈,大呼一声“爽!”
指使白戈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让他蹲着就不能站着,看白戈憋屈的脸,简宝全身心的舒爽,捂脸,这种感觉真XX!
“哈哈哈…咚…”简宝捂头,从床底爬出来,嘶,好痛。
还没从梦里走出来呆愣的坐床头慢慢回忆刚才的梦境,嘿,想不到自己在梦中武力值超标。不过有句老话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重点是她能反抗得了!简宝躺床上打滚,有些事想想就好,如果在现实中她敢这么对白戈只有两个下场,丢饭碗和去警察局聊人生理想。
简宝脸抖了抖,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冒出来,寒毛直竖,她就是最基层深受压迫的小年青!
“小人本住在苏州的城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谁知那唐伯虎,他蛮横不留情,勾结官俯目无天,占我大屋夺我田……”贱贱的声音透着点猥琐,悲惨的过去隐藏一段不为人知的一面,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欢迎收看《贱王之唐伯虎点秋香》
铃声一响,简宝一激灵脑海自动弹幕这串字,“简宝,航班到了你快点过来。”背景嘈杂混乱,臻臻不得不拔高声线。
“哦好,我现在就过去。”挂掉通话顺便瞟一眼时间五点出头,进浴室洗脸让自己清醒,换掉家居服和简女士打声招呼就出门了。
屋外阳光从密密层层的枝叶间透射下来,地上印满铜钱大小的粼粼光斑,这时的阳光依旧火辣辣,悬在头顶压迫的感觉还很强烈,不多时简宝脸上出现红晕。
简宝去机场的时候一眼认出臻臻,小巧的鼻子挂着一副遮盖三分之一的墨镜,荷叶袖嫩绿清新自然,白色短裤下双腿细长笔直,脚下蹬着小白鞋,休闲风格不乏独特的魅力。
两人见面首先拥抱一下,几秒后简宝笑眯眯地松手。
臻臻:“经过刚才我的手量,简宝你终于可以突破A向B发展了,不错真不错。”双目炯炯,嘴角微扬,语气颇为欣慰。
简宝无语望天,果然不能指望从臻臻嘴里说出什么好话来,她保持缄默。
的士里臻臻懒洋洋后靠,叹了口气,“再找不到工作我估计要上京东卖自己了。”
一听简宝就乐了,“谁敢买你啊,买回家还不得被呛死。”
臻臻一个眼神扫过去,极具杀伤力。
两人到家简妈和简爸正坐在门口择菜,简宝一把提起行李箱“老简、简女士我们回来啦。”
简妈放下手里的菜篮接过简宝手里的箱子,后头走进来的臻臻温顺地对简妈一笑,“伯父阿姨,您们好,我是简宝高中同学兼大学同学,傅臻臻,您们可以叫我小傅。”
简爸亲切的声音说道:“小傅是吧,我家小简在电话里可没少夸你,小简多亏你照顾,在这里就当自己家,不要拘束。”
“是啊,”简妈接过话语,“小傅你先和简宝聊,等下饭煮好叫你们啊。”
臻臻抿嘴笑,露出特别温和的笑,“那就打搅了。”
进卧室简宝没憋住,一个劲笑不停,“你也就在不熟悉人面前安静,那里是静如处子,动如脱兔,明明就是静如瘫痪,动如癫痫!”
“放你令堂的肠中之气,如果想让我把它塞回去,你可以尽情得笑,自己觉得如何?”臻臻朝简宝笑得是温柔又亲和。
简宝一噎,一口气差点没顺过来。
简宝不开心了,为毛她总被白戈和臻臻这俩货压得死死的,难道就因为她长了张悲催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