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祖,不要啊呜呜‘,灵隐哭喊着。
‘来人,给道长换上娇娘最艳丽的衣服,小王要道长好好陪我喝一杯’。
藕色绸底的鞋子更衬得足若白玉,行走间环佩相交的声音悦耳动听,紫色纱织的舞娘服勾勒出纤细的腰肢,粉黛未施的俏脸皮肤吹弹可破。一头瀑布般的青丝却往上挽了一个简单的道髻用一只通体透明的紫玉簪子别着。
她从殿外行来,步步生莲,淡然的眉眼似化外之人不沾一丝尘埃。身穿艳丽的舞娘服她的眼里却没有一丝屈辱,步步行来眼里只有一种超越俗世的淡然和睿智。这一刻戚风才相信她就是那个传说中接近于神的仙人。
‘清心如水,清心即水。微风无起,波澜不惊,大道无形。只要心中有道,到哪里都是一种修行’。
‘师祖说的是’灵隐擦干眼泪,默念着道家的清心决。
‘你’怔忪间大殿的门被强风刮开,一时间风沙迷了在座诸位的眼。那阵强风袭来一阵剧痛,戚风已被打落在三丈以外。
而刚才风静止的地方两个人影高高的飞起,江沅手揽着青若纤细的腰肢不禁看得呆了。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师傅穿道袍以外的衣服。很美!这也是他第一次敢这么近距离的细细的望着她。揽着她腰间的手变得滚烫。四目相对那样干净的眼神却让他不敢直视下意识的扭过头去’。
江沅抱着青若退到了大殿的门边,戚风扶着胸口站起来抽痛的问’你是怎么闯进来的?’
‘这你不需要知道’。说话间江沅已瞬间来到了戚风的跟前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他扔掉手中的剑一拳打在了戚风的脸上。敢对他的师傅不敬就要付出代价。
戚风趴在了地上,眼角望着跨进大殿的人,瞳孔紧缩‘是你?!看来你这样的‘人’是真的不值得信任呢呵呵’。
□□大的嘴裂开笑道桀桀的声音依然让人头皮发麻‘十六皇子殿下已于今天登基,十七王子应该道喜才是啊哈哈哈’。
戚风气极‘你个老□□出尔反尔’说着单手撑地一掌拼劲全身的力气向站在门口的人攻去,江沅护着师傅后退,待反应过来时在戚风已在释第里桀桀的怪笑声中被一掌打飞了出去。
‘师傅’
释第里长长的指甲悄悄的缩回去,他怪笑着望着将戚风护在身后的白衣身影‘仙长真是好度量啊,他屠了你仙云观满门你却还要救他,真是有趣’。
江沅也是震惊的,释地里那一掌即出的时候他手上突然变长的指甲本该不知不觉挖出戚风的心脏。可师傅却不顾捆仙锁的封印救了他,他那样的侮辱师傅残害道教,师傅为什么还要救他?难道师傅对他?
‘那是我仙云观的事,就不牢你费心了。我只是见不得有人在这里害人性命’。
青若瞟了释第里一眼,拂袖离去。师傅似是很不喜欢释第里,或许她是感应到了什么。只不过她的仙力被锁并不能确认。那么他呢,江沅望着自己的右手,如果有一天师傅也感应到了他的气息她又会怎么样呢?
繁花簇簇,满目苍夷的仙云观终是度过了预言中的灭教之灾。仅剩的三千弟子已不足两千。仙云观急需在九华山这个仙家福地修养生息。
江沅转过繁花的小径吱呀一声推开厢房的门‘师傅您的药好了‘’’。
‘玄清,这一次真是多亏了有你。仙云观才能度过这场大劫’。
江沅跪在青若打坐的塌跟前‘师父言重了,只求师傅不要赶徒儿下山’。
‘你已是人间的君王,又何苦来这里清修呢’。
‘徒儿宁可不做什么君王只求长伴师傅左右’。
青若叹息‘你这又是何必呢?你’青若欲言又止却被江沅打断了话题‘师傅您的捆仙锁可解了?’
青若摇头‘这捆仙锁有367种捆法,也只能试着自己一样一样的去冲破了。戚风他还是不肯说吗?’。
江沅低着头眼神闪烁‘戚风他在水牢里自尽了至死他都不曾说出这捆仙锁的解法’。
‘什么?’江沅痛心的望着师傅不可置信的眼神。难道说师傅是真的对那个人有情吗?
‘难道是?’青若话还没说完只感觉阵阵眩晕袭来再就人事不知了。
江沅接住师傅瘫软的身体抱在怀里‘不过没关系,哪怕用尽我所有的功力,我也定要助你破了这捆仙锁的封印’。
窗外紫色的花瓣铺满了□□灵隐手里的草药掉了一地。窗外繁花簇簇他望着窗内相拥的身影惊的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