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靠过来一点?”现在的潘玉儿借潘玉奴的身体,出落的可谓是花容月貌,再加上穿的绫罗绸缎,娇艳欲滴的样子任我见犹怜,也难怪皇帝喜欢到丧失理智的地步。但是,潘玉儿对于自己的真身只是猜测,现在她需要确认。于是,朱唇微启,笑意盈盈的冲其中穿粉色衣服的俾女招手,示意她靠近床前。
“诺。”那粉色女子微微低着头,轻声应道,轻缓的起身,双手交叉于前,踏着小碎步来到潘玉儿面前。虽为俾女,容貌缺也算姣好,年龄却也只有十三四岁的模样。一副谨小慎微的态度。看的潘玉儿略长三分底气。
“我是谁?”潘玉儿说话一直保持着镇定舒缓的语气,她不能让旁人看出任何端倪。否则她以后的道路将会布满障碍。她想不出任何别的措辞去问自己的身份,所以,干脆直接了当奔入主题。
“回娘娘,您是玉贵妃。”从俾女惊慌失措的样子中,潘玉儿分明看到了她似乎受到了惊吓。为什么这么害怕呢?
“哪个玉贵妃?”显然,这样的回答没有给潘玉儿提供任何有价值的信息。于是,继续问道,看到俾女有些微微颤抖的身体,潘玉儿更加放温柔了语调,软软的问道。
“回娘娘,您是南朝齐玉贵妃。”粉衣女子突然匍匐在地,声音颤抖着回答道。潘玉儿很纳闷,自己就是问了一个问题,至于这么紧张吗?看样子像是要吃了她一样。不过,这次的回答好歹也算是提供了重要信息。南朝齐,那自是没错了,自己现在附身的就是潘玉奴!这个潘玉奴,自己不好好的守着自己的身体,干嘛让别人附身!潘玉儿不禁因为潘玉奴的短命而在心里抱怨起来。
“为什么神色如此慌张?”潘玉儿充满疑惑的问粉色俾女。
“请娘娘饶恕,请娘娘不要仗责奴婢。”粉衣俾女的声音更加晓得慌张无措。
“仗责?为什么要仗责?”潘玉儿心里嘀咕着,却没敢问。这个潘玉奴,难道会因为俾女回答错问题就给与仗责的处罚?未免也太残暴了点吧?历史只当她是一个误国误君之人,却还是残忍之人?潘玉儿独自揣测到这些,不禁看着那双玉手露出嫌弃的神情。只是,这神情一闪而过。说到底,以后他还得加倍的爱护这个身体,她只有靠它在这里立足。
“你没有错,不会责罚你,你抬起头来回答我的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回娘娘,奴婢叫莺歌。”哦,莺歌,潘玉儿在心里嘟囔一遍,牢牢得记住了,现在对于她来说,只要能记住的名字是一定要记住,她不想问第二遍。她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所以现在需要谨慎。
“你叫什么名字?”潘玉儿声音略高的转向另一个身穿浅黄色衣服的俾女问道。自从进来之后,浅黄色衣服俾女一直在低着头。
“回娘娘,奴婢叫惜舞。”惜舞?这里人的名字还真是不好记,潘玉儿总算是记下她两个人的名字了。却说这个叫惜舞的俾女年龄也不大,大概只有十三四岁的模样,比那叫莺歌的婢女更显稚嫩。就连回答问题也是低着头,弱弱的回答。
“你俩上前来,服侍我起床。”潘玉儿很快就适应了做娘娘的感觉,这被人服侍真是一件几辈子都修不来的天福。想想自己曾经每天吃不好,睡不好,现在居然在这里享受帝王之家的齐天之福,算不算苦尽甘来。算不算守得云开见月明?潘玉儿不禁暗暗欣喜,差点就嗤嗤的笑出声来。算了,不想了,好好享受吧。潘玉儿微闭着双眼。两个俾女开始服侍他起床更衣。
这潘玉奴还真是好命,就这些绫罗绸缎,珠宝玉器,真是羡煞潘玉儿了!单这绣着彩凤的云锦绸缎加身,柔软轻薄,丝毫感觉不到重量,触手细滑,就知是上等的布料,一针一线也非等闲之辈所能绣制。必定是宫中上等的工匠裁制而成。大概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婢女们才服侍潘玉儿洗漱完毕。
“礼节真是繁琐。”潘玉儿在心里嘀咕着,想到这又觉得这福气也不是好享受的。
穿戴完毕后,莺歌和惜舞一左一右搀扶着潘玉儿起身来到铜镜前面。
“哎呦,这个潘玉奴,脚也真够嫰的,走两步居然还脚疼!”潘玉儿刚没走两步就觉得脚底微微生疼。她只知道潘玉奴以小脚深得帝王喜爱,没想到还是一双这么娇气的脚!想到自己平时赤着脚丫子在马路上横冲直闯的女汉子形象,居然有点心疼自己的脚了,同样是女人,你看看人家这双脚,保养的比自己的手都好!潘玉儿你什么命啊。。。
潘玉儿重新调整了步伐,一步一金莲的缓缓迈着碎步,那摇曳生资的样子让潘玉儿自己都觉得恶心,潘玉儿,你换了个时空居然装起来了!潘玉儿瞬间嫌弃起自己,当然,很快她就放弃了嫌弃自己的想法,因为她从铜镜里看见了潘玉奴的容貌。
那不是一般的容貌。或者说不是一般的羞花闭月,出水芙蓉所能形容的。
眉若远黛丝丝,目若桃花潭潭。朱唇微启若含笑衔珠。如云如丝的绸缎包裹着一个显瘦玲珑的玉体。步步生莲,如弱柳扶风。难怪昏帝萧宝卷被迷的七荤八素。
潘玉儿瞬间就喜欢上了这个替身。横看竖看都要比自己那个顶着鸡窝头,穿着破衣烂衫,笈着拖鞋的样子要好上十万个档次。自己真没有理由不喜欢。
想到这些潘玉儿笑了,“好看,真好看。”潘玉儿看着铜镜中的潘玉奴微笑的样子,那是一种能勾人三魂五魄的微笑。精致的迷人。不禁暗暗赞叹。
“大王现在在做什么?”潘玉儿自从穿越过来后,连房门都没有出去,这个将会和自己最亲近的男人,长的什么模样自己还没有看到过,现在是时候去看看这个男人了。毕竟以后还要仰仗这个男人在这里生存下去呢。于是转头问身边的婢女莺歌。
“回娘娘,大王现在皇后宫。”莺歌低着头,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哦?”这倒是潘玉儿意料之外的,她只道萧宝卷是个昏候,以为会是和哪个宦官在惹猫斗狗,却是在皇后宫?这么说,自己要见的人还真是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