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只能——
真绯冲了出去。在保护绝对不防御的我的同时,你能否战胜对手呢,佐助?
“秘术,魔镜冰晶!”
四射的冰之千本,鬼魅一般的幻影。
“真绯,不是说我一个人来解决吗?”
“啊拉,所以我是来扯后腿的啊。”
佐助,白:“……”
这是怎样的神展开!他们真的是队友吗?
佐助的动作一滞,好在白因为这话也下意识的缓了缓动作。
“你们,很狂妄啊。”白终于开口。
“听那位再不斩说,你的名字是白吧。明明拥有如此强大的血继,一味的手下留情,在这里跟我们耗真的好吗?你的那位大人可不是卡卡西老师的对手啊。”
“没关系的,再不斩大人是很强的。”
这个人,活在了自己的信仰里。真绯沉下了眼睑,没让对方看到自己眼中的可悲。
最开始的时候,我们是一样的。比任何人都更了解你的心情,比任何人都因为对我而言也曾有过如此天真的时光。工具而已,又怎么可以收获爱呢?
但是,不能杀人的忍者,到底有什么用呢?
她用掺痛的代价收获了教训,天真不再。
“果然对你来说,变成真正舍弃所有感情的忍者是很难的事。事到如今,你到底在抱着什么样的心态说出这句话的呢?明知道不敌,明知道不对对方下杀手会失去什么,也只能说,比起再不斩你更爱的是自己罢了。”
“不是这样的,不要再说了。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杀死你们……但是我也不想让你们杀死我……
可是你们既然向我出手的话……我就狠下心切断所有的情感,成为一个真正的忍者。
我为了我的梦想而战,你们为了你们的梦想而战,请不要恨我。
我想保护很重要的人……想为他工作,想为他而战,想让他的梦想实现……这就是我的梦想。
为了这个,我可以成为真正的忍者,残忍地杀死你们 。”
“啊拉,终于有点气势了。佐助你要小心了。”
魔镜冰晶下,越发狠戾的千本,渐渐疲惫的少年,站在中央一动不动的少女,胜利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了。
此时的鸣人。
“啊啊啊,这样子真的要迟到了啊——”顺道说一句,他刚刚救下了依那利的母亲,并进行了一场震撼心灵的演讲。
“白,”真绯的话语很平静,尽管此刻她抱着失去呼吸的佐助,“虽然专攻体术的我没有办法打破这个地方,但是不要忘了,我们小组里,可不止我和佐助两个人啊。那孩子,终于来了。”
真绯很高兴,因为在佐助闭上眼睛之前,她看到了鲜艳的三勾玉。
然后,鸣人外部突破,跳了进来。
当然,一进来就看到毫无声息的佐助,鸣人很是愤怒。“佐助——”
“没死,是和再不斩那时一样的做法,鸣人,要突破了。专心用你的风遁,那些千本,就交给我吧。”
没有了那基础中基础的爬树和踩水,卡卡西倒是分别交了佐助和鸣人一人一个忍术。
“风遁,大突破!”
波风鸣人拥有足够充裕的查克拉,全力施为下,C级忍术的效果也很是不凡。
而之前一直处于持续消耗的白略显吃不消,此消彼长率,他终于无奈的收回了血继。
接下来就是鸣人的嘴遁模式开启,然后,在那个少年已经认同的情况下——
卡卡西手中的雷切,穿透了白的胸口,而再不斩,也失去了双手。
真绯的眼神微微失去了焦距。这般的飞蛾扑火,就因为你被需要了吗?
“……可以的话……我也想……跟你去…………同……一个地方。”
这是最后的最后,那个如白雪一样纯洁的少年为之付出一切的人,所说的话。
多少也是死得其所了吧,这就是你想要的吗,白?
“话说你真的认为那个叫白的是为了自己吗?”这是醒来之后的佐助问她的话。
“怎么可能?”
“那你为什么这么说?”
“要不然以他那种手下留情的方式,你的眼睛能升级才怪!不过,对我来说,既然拥有想要守护的珍贵之物的强烈意志,就要拥有敢于为之付出一切的觉悟。但是对白而言,现在的结局是最好不过的吧,因为,是那样一个纯白如雪的人啊!”
不再是工具,而是真正可以相互陪伴的人,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