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红烛别样染。
回望月依在,
淡看朝夕改。
谁人挽歌杯交盏,
谁人共诉心花开。
衣薄裘绸窄,
难掩夜下寒。
谁望秋水盼欲穿,
谁望天涯分两端。
年弱少经事,
人言强作哀。
谁恨无时诉伤感,
谁恨多情成悲叹。
空余梦里今夕来,
空恨情意竟难改。
空留旧物仍犹在,
空叹天意终难猜。
随着一声长长的尾音,冉绝唱轻轻地拖起来最后三个字,终难猜。余一衫惊讶地抬起头,望着冉绝唱。他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听过这首曲子?”
冉绝唱歪了一下头,不解地答道,“没有呀。”
余一衫更加惊奇了,“那你怎么能够跟着音律唱了出来?”
冉绝唱瞥着眼望着他,似乎也很惊奇,“很难吗?”
余一衫长大了嘴,整个耳朵里都在回响着,很难吗?很难吗?难吗?吗?
冉绝唱再一次成功地用她那变态般的天资,狠狠地抽打着余一衫的脸。他生平最得意的两样东西,一,律决。然后冉绝唱就凭着一段武息,把他打到毫无还手之力。二,音律,然后冉绝唱就随意地跟着音律的起伏,唱出了一首歌,啪啪啪地继续抽打着余一衫的脸。
他不说话,冉绝唱也不会主动开口。两人之间再次陷入了沉默。只余余一衫长着一张大嘴,神色痴呆地望着冉绝唱。
良久,余一衫才缓过神,嘴角一阵抽动,最后,他才挤出一句话,“妹妹,你还真是,旷古绝今!”
冉绝唱红了一下脸,听到余一衫夸她的时候,她本能地就低下了头,并微微侧了过去,遮起了她脸上的癣块。
余一衫眉头一挑,这是她第三次在不经意间显现出这种情况了。说明她很在意别人看她的眼光。这种情况是很不好的,也是导致她不善与人相处的原因。他想了一下,觉得自己可以帮忙开导一下她。毕竟冉倾城是她的姐姐,与她朝夕相处,冉倾城不在意,并不能帮助她减少这种自卑的想法。而自己对她来说算是一个相识不久的外人,自己若能表现出来对她的鼓励,效果一定能事半功倍。
想到此,余一衫转了转眼珠,心思急转,然后他突然伸出手指向了冉绝唱的背后,惊呼道,“你看那是什么!”
冉绝唱疑惑地转过了头,却发现她的身后就是青竹屋,而青竹屋如往常一般,并没有什么额外的东西。
余一衫笑了笑,“我指偏了!”
冉绝唱回过头,发现余一衫正在指着自己,她疑惑地歪了一下头,似乎在问他。
余一衫神秘一笑,说道,“我刚才突然发现一个仙女下凡了,就忍不住惊叹一下,然后再仔细一看,那个仙女原来是我们的绝唱妹妹。”
冉绝唱眼神一凝,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半边脸,然后轻声道,“我,我不是,姐姐她才是。”眼神之中的慌张之态一览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