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漠和秦淑好了一段日子后,严漠送了秦淑一套房子。秦淑却是三番四次推拒,每次满口的“不可以”。严漠很不高兴,他认为他在装:金主给的东西痛痛快快收下好了,还想立牌坊呢!
严漠生气起来就开始和秦淑冷战了,或者说,严漠单方面疏远秦淑。秦淑知道严漠气他,但是这不是自己的东西,他秦淑不该拿不是嘛。直到严漠整整两个月没有和他联系,秦淑彻底慌了,甚至接下了那房子。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严漠送他房子只是爱人想和自己同居,都是自己小题大做才让严漠那么不高兴的。他们两第一次的时候就是在秦淑工作的那家酒店。严漠在了解同性是怎么来……之后也是大感神奇。那一夜,秦淑流了很多血。第二天,严漠对他很好,很温柔。后来每一次都在这家酒店。如果有了自己的房子会更方便吧。
与秦淑想象的不同,没有同居,严漠来的更少了。
在那两个月里,严漠看上了另一个可爱的小学弟,叫纪源。跟个小白兔一样,乖乖巧巧的。纪源也让严漠很舒服,严漠心想,是不是应该跟秦淑告别了。
终究没有。还是先跟小学弟散了,原因是他交了一个女朋友,不想再这么下去。当晚严漠回去找秦淑。
严漠把猎艳圈从女扩展到了男女。
脚踏多条船总是难免露出点风声,一路传啊传,传到秦淑耳朵里。
秦淑问严漠:你和赵赋什么关系?
严漠:情人
秦淑:张离秋呢?
严漠:情人
秦淑:禾建民?
严漠:情人
秦淑忍不住问:那你和我呢?
严漠:情人
看严漠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让秦淑几乎要把情人等同于朋友了。
严漠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们都从我这儿拿钱,我们也应该算是包养的关系吧。”
话音刚落,秦淑脸色惨白。严漠忽略心里的不适感离开了他送秦淑的房子。去秦淑那边结果遭到质问,这是对金主的态度嘛!太纵容他了。还是开车回老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