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徐曼心情稍稍平息了点,外面敲门声响起。
沈之秋让徐曼坐着,诧异地起来开门。打开之后,大吃一惊:居然是海涛。
海涛并没有想像中的胡子拉杂衣服皱巴巴。相反,他穿着白T恤,蓝色牛仔裤,除了眼睛有些血丝,眼眶有些发黑,预示着这几天没睡好。一点也看不出在牢里呆过几天。头发略微湿着,应该刚刚洗过澡直接跑过来的。
他神情焦切,站在门外问沈之秋知不知道徐曼在那里。饶沈之秋再怎么灵机百变也一下子反应不过来海涛会跑到她家找徐曼。
她把门关上,人走了出去,问:“你怎么不直接打电话给我呀。”
“不知道你们这些女人买手机来干什么的。你的也是,曼曼的也是,一直关机。你知道曼曼在哪里吗,她昨天神情怪怪地和我说要出差,我今天打她公司电话,她公司说她请假好多天了。我担心得不得了。我前几天出了点事,怕她有误会,我要见她。”海涛焦急地说。
沈之秋连忙摇头:“她这几天都没和我联系。她可能自己心里有事想出去安静几天吧。应该过几天就回来了,你不要担心了。”
海涛狐疑地看了沈之秋一眼:“你怎么好像一点也不急,你真的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吗。她有什么事不都和你说的吗?”
沈之秋心里紧张得不得了,就盼着海涛早点走,生怕他闯进去发现徐曼,那一切可就完了。
连忙抢声道:“我真的不知道,好几天没和她联系了。你别瞎操心了,这几天肯定累着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海涛沉默下来,盯着沈之秋:“你怎么知道我这几天累着了?”
沈之秋真想拍自己嘴巴,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忙争辩:“看你眼睛都红了,眼眶也黑的,肯定没睡好啦。我有曼曼的消息肯定会告诉你的。我还没睡好,我要继续睡觉了,不送了啊”
说完示意海涛走人,却不敢去开门,怕一打开徐曼这傻瓜还呆在客厅里被海涛看见,或者海涛抢着跑进去。
海涛站着不动.笃定地说:“你肯定知道曼曼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吗。为什么她不肯见我。”
沈之秋神情闪烁,强作镇定,拼命赶人,海涛静默了一会,开口:“你为什么不进去。”
吓得沈之秋差点跳了起来。为什么这男人这么精明。
沈之秋佯作气愤的样子说:“昨晚留了男人住了一晚,不方便让你看见。你快点走吧。”
海涛不理会她,抬头高声喊了句:“曼曼,你在里面吗?”
沈之秋气得差点打人:“里面没人,你鬼叫什么。”
陆海涛哼了一声:“你刚刚不还说里面有个男人吗,怎么现在又没人了呢。如果没人,我为什么不能进去。”
多么难缠的一个人。
沈之秋一把扯住海涛的袖子往外走说:“我们出去慢慢聊。”
“不,我要进去说,我也不想和你说。”海涛巍然不动。
沈之秋气得想打人,要跳脚。
这时,门被打开了。徐曼孤魂一样的声音响起:“秋秋,你出去一会好吗。我和海涛单独聊聊。”
沈之秋气恼地瞪了徐曼一眼,甩甩头只好走了,留下陆海涛驻立在原地看着门里的徐曼。
“曼曼,那是个误会,他们抓错了,我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