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帮你也彻底再看看吗?”
“呃,还是算了。”顾丽丽一脸媚笑:“那个,今天我生日,晚上请你吃饭。”
医生瞥了她一眼:“生日快乐,晚上有事。”
“明晚呢,生日第二天。”笑眯眯的样子,完全有第二天有事,第三天第四天一直第N天下去的趋势。
医生好累,喊了一声:“下一个。”
准备结束这场对话。
“徐医生,不要这么不近人情嘛。认识这么久了,也算老朋友了。”这厢好不容易进了门,怎能这么快被打发。
徐医生拿掉眼镜,揉揉眼睛,谁来告诉他,为什么现在的女人如此彪悍。他觉得自己像只老虎嘴边的肥羊,被人虎视眈眈。
“下班我在医院门口等你。”顾丽丽趁胜追击。
徐医生不做回答,接着喊:下一个。
门外虎视眈眈的护士一个箭步打开门,刀子般的眼神秋风扫落叶般把顾丽丽浑身上下剜了一个遍,把她请出了门。
“下班见。”顾丽丽抛了个媚眼,扭扭身子,亭亭袅袅地走了。
徐医生心里默哀,我回答了什么吗。
徐曼在心里一百零二次地决定最近绝对不再联系顾丽丽。在陪了她逛了一下午的街,做了两个小时的头发后。两个人再次出现在医院的门口。
顾丽丽扯扯头发,问第四遍:“这个新发型好看吗?”
徐曼干脆连看也懒得看,有气无力地回答:“好看,好看,真是好看极了,求你别再问我了。”
顾丽丽圆满地笑了。
突然眼睛一亮,徐医生走了出来。
顾丽丽刚想上前。
却发现徐医生朝着相反的方向,打开路边一辆等候的SUV的门,坐上了副驾驶,车扬长而去。
两人面面相觑。
“你不是说和他约好了嘛。。。”徐曼小声地问。
“可是他没答应。。。”顾丽丽无限委屈。
“这也叫约好!!”徐曼声音一个拔高。
“可是他也没拒绝。。。”顾丽丽呜呜地想哭。
徐曼吸了一口气,只好敞开春天般温暖的怀抱包容这位伤心的朋友。
顾丽丽呜呜没几声,突然抬起头,一脸疑惑地思索:这辆车好眼熟。。。
突然大叫一声:“啊!我知道了!”
徐医生没撒谎,晚上倒还真有事。
不过黑着脸,明显情绪不高。
开车的男人一脸焦急:“昨天开始不吃饭,不停干呕,你说是怎么回事。”
“怀孕了。”徐医生懒懒地说。
开车的男人危险地眯了眯眼:“是你的嘛?”
徐医生噎了一下,气得打结。
“记得一并把上次的诊疗费付给我。”徐医生想了起来。
“嗯,我会和阳阳说的。”开车的男人一脸不咸不淡。
“陈哲,你他妈真拿我当免费兽医使唤了!”徐医生后悔交友不慎。
陈哲挑挑眉:“我家阳阳是带有冠军血统的纯种黄金猎犬。”
“我真荣幸啊。”徐皓扬牙根痒痒的。
怪只怪自己大学时辅修动物医学,又在他家不小心治了那只狗一回病。他们家就赖上他了。那只破狗凡有点痒痒痛痛,便阴魂不散地找上自己。自己简直成了那只破狗的私人医生。
“听说你最近心情不大好。”扫了一眼,装作随意地打听着。
“治安太差,贼太多。”陈哲若无其事地回答。
“升副局了,果然就是不一样。人民安危,社会安定为已任。有点你爸的样子了。”徐皓扬一脸欣慰的样子。
陈哲一本正经地点点头:“人民公仆,人民公仆。”
徐皓扬羡慕地说:“幸会,幸会。我是黄金狗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