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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长得很帅,但是脸很臭的男人,一个早上,他已经瞪走了十几位客人了……”
郑美优本来不想打电话给夏若琪的,因为她知道若琪昨天喝了很多酒,今天肯定会起不来,但是,现在的情况真的很紧急,让她得不一直打电话给若琪。
郑美优再次悄悄地瞄了坐在沙发上、一脸沉郁、好像别人欠了他几百万的男人一眼。
因为对方说是来找夏若琪的,郑美优直觉以为他就是若琪的哥哥,所以不好意思把人请出去,只能让他在沙发上坐着。
郑美优实在很担心,这个男人继续在店里呆下去的话,今天就没有客人敢上门了。
“对不起!我马上过去!”夏若琪一边讲电话一边捞来衣服套上。
“那先这样……呃……我先去给你的哥哥续杯咖啡。”郑美优说完,仿佛有什么在追赶她一样,迅速地挂断了电话。
夏若琪对着电话发了几秒钟的呆,然后冲进浴室里梳洗。
因为担心郑克耘会在花店里做出什么事来,夏若琪没有空多耽搁,马马虎虎地洗完脸后,抓着钱包和钥匙就冲出了家门拦计程车。
十五分钟,计程车在走廊花房前停下。
夏若琪从车窗里就看到因愤怒而整张脸都显得僵硬的郑克耘,还有抱成一团,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郑美优和店员。
她连忙打开钱包,随便掏了张钞票递给计程车司机,连零钱都没要,就直接打开车门,冲进花店。
郑克耘看到她,黑眸微眯,“你迟到了!”
他身上所迸发出来的气息十分吓人,令若琪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折磨她一整夜
不过夏若琪并没有因此而退缩,她瞄了缩在角落里发抖的四个人一眼,大声质问他,“你对郑姐她们做了什么?”
“呃?”郑克耘挑眉,顺着夏若琪的视线看去,才发现自己的存在对这几个女人造成了如此大的压迫。
不过他并不打算为此而道歉。
他只是顺从郑美优的提议,坐在沙发上等候,什么也没做,何必道歉?
郑克耘收回目光,看着夏若琪空荡荡的双手,拧起眉毛,“你的东西呢?”
“东西?什么东西?”夏若琪一时没能反应过来郑克耘指的是什么。
“你不会忘记我们今天要回w市吧?”郑克耘撇嘴。
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变,但夏若琪却意外地感觉出,他现在很不高兴,随时都有可能暴发。
“在家里,刚才急着赶过来,所以没有拿。”夏若琪难得顺从地回答郑克耘的问题,因为她不想在花店里跟他起冲突。
夏若琪的顺从,让郑克耘颇为意外,不过看到角落里那几个缩成一团的女人后,他立刻明白了过来。
“我载你回去拿。”郑克耘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花店。
“田田……他、他就是你的哥哥?”郑克耘走后,郑美优才敢靠上来说话。
“嗯。”夏若琪点头,声音有一些微颤,“抱歉,让你们受惊了,他一向是这样的。”
“田田,如果……”郑美优看了一眼站在门口,朝这边投射着不耐烦目光的人,用力地咽了下口水,说,“你、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要是因为被坏人胁迫的话,郑、郑姐可以帮你报、报警……”
“不用了,他不是什么坏人。”夏若琪伸手,抱住照顾了她几个月的郑美优。
想到自己马上就要离开这个生活了几个月的地方,她眼眶忽然被一股雾气弥漫住,声音无法抑制地哽咽,“郑姐,谢谢你这么多年的照顾。”
☆、折磨她一整夜
“……”郑美优被她弄得也哭了,眼泪稀里哗啦地流了一脸都是,“你不要这个样子,只是回去念书而已,又不是永远不会再见面了,想我们的时候,可以给我们打电话,或者暑假寒假可以来看我们啊。”
“嗯。”夏若琪点头,抱紧了郑美优。
其他的店员看到她们哭成这个样子,也忍不住冲过来抱住她们,大家哭成了一团。
郑克耘看着花店里抱成一团,哭得好像死了人一样的女人们一眼,耐心告罄。
有什么好哭的?
他烦躁地将手中的烟头丢进垃圾筒,举步走到门口,冷冷地出声,“再给你十秒钟的时间,我下午三点还有一个会议,没空在这里等你。”
郑克耘仿佛从冰窖里传来的声音,立刻让店内几个女人停止了啜泣。
原本还说要帮忙打电话报警的郑美优,仿佛被电击到似地,缩到了夏若琪背后,抓着夏若琪的手臂小小声地问,“田田,这个人真的是你哥哥吗?”
他们两个长得一点也不像,而且性格和气质都差这么多……
“嗯。”夏若琪安抚地拍拍郑美优的手,然后拿开她的手,“我先走了,你们保重。”
语毕,她最后看了一眼自己工作了几个月的花店一眼,举步走向郑克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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