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经秋看她一眼,握着银戒的手紧了紧,不留痕迹地将之收回口袋,再起身把电吹风收起来塞进抽屉,才说,“把衣服穿上,我们出去吃午饭。”
“好。”海月连忙下床,听话地抓起床头柜上的衣服,正准备套上,眼角余光瞥见挂钟上显示的时候,动作顿住,“那个……你现在出去,不会有问题吗?”
“会有什么问题?”司空经秋愣了下,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就是优璇集团的合约,那个林佑怡不是来找你的麻烦……”提及林佑怡,脑中不由浮现刚才看到的一幕,海月红了脸。其实她不是很想回忆起刚才那火辣的一幕,但大脑记忆体好像根本就不听话,一想到林佑怡,画面就自然而然的在脑子里浮现了。
司空经秋不明白她在脸红什么,却对林佑怡这个名字嗤之以鼻,连说话的口气都充满了鄙夷,“林佑怡来找我的麻烦?你从哪里听来的?”
“林秘书不是说她对合约有很多意见……”海月不懂,司空经秋为什么会对刚刚还跟他上过床的女人如此鄙视……呃,好吧,他们刚刚是在办公椅上,并没有在床上。但是,会上床,不是代表至少不讨厌对方吗?
“林佑怡对合约没有任何意见,她之所以千方百计地刁难我的秘书……”司空经秋冷笑,藏匿在镜片下的眼眸微眯,闪过一抹锐利,“只不过是对我的身体有兴趣,想跟我上床而已,得到满足之后,自然就对合约没有任何意见了。”
海月没有料到他会这么直接地告诉自己这种事,一时语塞,分不清自己内心是什么感觉。
“为什么不说话?”司空经秋挑了下眉,“你该不会是介意吧?”
---------------------------------------------------------------------------------------------------------------------------------------------------------------------------------
新一波的和谐大军来了,和谐万岁、天朝万岁!!!
☆、味道
“没、没有!”海月用力地摇头,“我只是觉得,林佑怡小姐作为一个公司的负责人,好像没必要这么做……”
“没必要?”司空经秋被她的天真逗笑,双手插进口袋,触到一个冰冷的银环,眉一蹙,整脸脸沉下,说话的口气充满了火药味,“林佑怡没必要这么做,那什么样的人才有必要?像你这样的吗?说好听点,一个是为了救情人,一个是为了合约,但最终结果不都是主动爬上我的床,张开双腿让我上吗?你觉得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差别?”
海月呼吸一滞,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的确和林佑怡没有任何不同,她为了钱答应替司空经秋生孩子,而林佑怡,则是为了合约,跟司空经秋上床……
“快点!”司空经秋看也不看她一眼,径直向门口走去。
“是。”海月应了一声,迈开脚步跟上去,却发现眼眶突然有点湿湿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看不太清楚路了。
她伸手抹了抹眼眶,试图拭去不断聚集的液体,然而却越抹越多,滚烫的泪水不断地滚出来,如断线的珍珠一般,一颗一颗,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已经走出休息室的司空经秋没有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跟上来,沉着脸转身,却看见海月像失了魂的娃娃一般,朝书柜走去。
该死,那个方向正对着书柜凸起的尖锐部分,这样直直地撞上去,没有脑震荡也会肿一个大包!
他心一凛,迅速地朝毫不知觉的女人奔过去,一边森然地怒吼:“宋海月――”
“砰――”
已经太迟了,那个白痴女人听到他的吼声后,不仅没有停止,反正加快的脚步,直直地撞上书柜凸起的尖锐部分。
司空经秋就这样僵在两步之外,看着她因为强大的冲击力被反弹出来,重重地跌倒在地。
只怔地零点几秒,司空经秋几个大步跨到她面前,把人扶到床上坐下,转身进盥洗室拧了一条湿毛巾出来,敷到她的额头上。
---------------------------------------------------------------------------------------------------------------------------------------------------------------------------------
新一波的和谐大军来了,和谐万岁、天朝万岁!!!
☆、味道
虽然额上冰冰的触感让晕眩退去不少,海月还是疼得没办法睁开眼睛,只能用力地挤出笑容,“谢谢……”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明明疼得眦牙咧嘴,却硬要挤出微笑的脸,司空经秋心口竟升上一股被什么重重压住的闷感。他瞪着海月脸上的笑,一股怒火涌上心头,忍不住脱口狂飙:“你是白痴吗?走路不看路的?”
“对不起……”海月知道司空经秋一定很生气自己又浪费了他的时间,她想说些什么话,张口之后发现,除了“对不起”,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司空经秋没有理她,转身进盥洗室换了一条毛巾出来,重新敷到她的额上,才粗声粗气地开口,“好点了没有?”
“好多了,谢谢。”不知道是冷敷起了作用,还是疼痛自然散去,海月总算可以睁开眼睛了。她撑着身体坐起来,有些虚弱地笑了一下,说,“我已经没事了,走吧。”
“去哪?”司空经秋没好气。
海月看了墙壁上的挂钟一眼,才期期艾艾地说:“我……你……我们不是要去吃午饭吗?”
经她一提醒,司空经秋这才想起来,自己竟然完全忘记说要带她去吃饭的事,脸色不由青了一下,道:“你这样看得见路吗?”
海月抚着额头,用力地挤出一朵甜美的笑容,“只是撞了一下而已,我没事的,以前在学校图书馆,我也经常撞桌子之类……”
司空经秋盯着海月,仿佛在思忖她话里有几分真实性。
海月不明所以,头皮发毛地笑着。
半晌过后。
司空经秋站了起来,拦腰将她抱起来,走出办公室,直奔电梯。
海月将头埋进司空经秋的胸膛里,不敢抬起来。
这幢大楼的午休时间是从十二点开始到两点,大家都还在紧张地工作着,所以就算他们以这么引人注目的姿势走出去搭电梯,也没有遇到任何围观的群众。
看着电梯门慢慢地合上,海月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感谢上天,如果刚才那一幕被人看到,她大概一辈子都没脸再到司空经秋的公司里来了吧。
>o<
☆、味道
虽然海月一直保证自己经常撞到头,像今天这样的只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