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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手机畅通,也请太太一定要保持手机畅通,别让我们联络不到您。”李管家公式化地说完,挂掉了。
海月看着发出嘟嘟声的手机半晌,才慢慢地合上,把手机重新放回包里。
其实,她只是想在这里坐一下而忆,也不是非要支开他们,只是李管家实在是太古板嗦了,海月怕他因为待太久而碎碎念,再加上这阵子以来,因为李管家的严格要求,除了司空府和医院这两个地方,她根本连想上个街都难,所以海月只好趁今天这个机会,到附近的街上走走,透透气。
☆、一阵酥麻
本来就只是透气而已,所以海月只在天台上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下楼的时候大概十一点,医院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电梯变得拥挤不堪,海月被挤在最里边,想挤出去按六楼的按钮,努力了好几次,都被人群给挤回去。
开口叫人帮忙,声音又被电梯里一个似乎是刚打完针、正嚎啕大哭的小孩子声音给盖过去。
海月没办法,只好缩在角落里等电梯里的人慢慢散去。
然而让海月没想到的是,当把电梯挤得满满的,只能看见黑压压的人头的人终于都走得差不多,只剩下两三个人的时候,电梯的门竟然在这个时候坏掉,关不上了!
她今天是跟这家医院犯冲吗?
海月无言地跟电梯里剩下的人对望了一眼,无精打采地跟着他们的脚步走出电梯,心底暗自庆幸着,电梯只是门坏了关不上,而不是完全停在那里不动,否则就真的悲剧了。
海月长长一叹,收拾了下被挤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准备找找还有没有其他的电梯,如果没有的话,就确定一下这里是几楼。
如果楼层不高的话,就慢慢地走下去,如果离六楼夏东野的办公室实在太远,就只好在这里等电梯修好后再下去了。
好在维修人员说,电梯只是小故障,修好的话大概只需要二十几分钟,她可以在大厅里坐一坐,或者拿手机玩个游戏,时间很快就会过去了。
然而当海月做完心理建设,准备到这一层的大厅休息区坐一下时,却猛地发现,这里是八楼!允言曾经住过的楼层!
海月僵在走道上,怔怔地看着四周熟悉的环境,分不清自己内心现在是什么样一种感觉。
手肘忽然被路过的行人撞了下,海月一时没站稳,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扶住一旁的墙壁才站稳。
对方大概是年纪比较大的原因,没有海月这么幸运,直接跌坐在地上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海月愣了几秒,赶紧上前,蹲下去扶对方,“你没事吧?”
“我没事,对不起,没看到你站在那里――”对方边说边在海月的搀扶下站起身子,抬起头来道歉。
看到对方的面孔,海月的身体猛然僵直,仿佛看到什么吓人的东西一样,因为惊愕而张大的嘴,久久都没有合上。
撞到自己的人竟然是允言的妈妈!
杜允言的妈妈显然也没料到会在医院里碰到熟人,也愣住了,呆在那里和海月对看。
允言的妈妈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里?难道说……允言的身体并没有如夏东野所说的那样完全康复,而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想到这里,海月脸上的血以瞬间褪尽,连唇都是苍白的。
她迅速地回过神来,紧张地抓着杜妈妈的手,颤抖着声音,焦急地问,“阿姨,你――怎么会在医院里,允――”
说到这里,海月突然停住,转换了一个称呼,“杜学长的身体怎么了吗?”
因为双方的父母都不喜欢自己的孩子在大学的时候交男女朋友,海月和允言交往的时候,并没有告诉父母,所以杜家二老除了知道杜允方是因为救自己而受伤外,并不知道海月跟杜允言之间的关系。
“是海月啊。”杜妈妈终于回过神来,却没有立刻回答海月的问题,反而像在街上遇到一样拉着她的手,反问她,“你怎么会在这里?是身体不舒服吗?”
“我没事。”海月都快被急死了,根本没有心思管杜妈妈的问题,也没有注意到杜妈妈对海月称呼由之前的“杜小姐”改成了“海月”。
她随便敷衍了下,将刚才的问题问了一遍,“杜妈妈,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杜学长的身体出了问题?”
“我今天来是替老头子拿高血压的药的。”杜妈妈愣了下,回答,“允言他的身体……没事。”
海月注意到杜妈妈话里的停顿与不自然的脸色,追问道,“杜妈妈,你别吞吞吐吐的啊,快告诉我,是不是允言的身体有问题,如果有的话,我一定会……”
☆、到底怎么样?
海月说到这里,突然顿住了。
如果允言的身体真的出了状况,她该怎么办?再厚着脸皮继续去拜托司空经秋吗?
不知怎么的,想到那个有可能发生的画面,海月突然全身不舒服了起来。
杜妈妈看出她的为难,赶紧拍拍海月的手安抚她,“允言的身体没事,你不要担心。”
“是吗?”海月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开始慢慢地放松。然而还海月没来得及完全放松,却又听见杜妈妈垂下眸子,低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
海月的神经因为杜妈妈那声轻叹再次绷紧,忍不住急急地追问,“杜妈妈,你快告诉我,允……杜学长他到底怎么样了?”
杜妈妈眸子闪了闪,张口想说,想到什么似的又闭上,如此反复数次,还是没能说出口,只满脸愁容的颓然叹息。
“杜妈妈!”海月急得团团转,整个人都显得坐立难安起来,可是杜妈妈却又什么都不说,光顾着叹气。医院里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她们又正好站在走廊中央,每个路过的行人都不免好奇地转过头来看她们一眼,还有几个人驻足下来,上前关心问候她们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之类。
为了不被路过的民众围观,海月一一朝热心的民众微笑摇头后,拉着杜妈妈退到一旁没什么人注意的角落里。
一停下来,海月一刻也不耽搁,立刻开口追问,“杜妈妈,你快告诉我,允――杜学长他到底怎么样了啊?”
杜妈妈抬头,看了海月,瞳孔微闪,脸上布满了深深的无奈。半晌之后,才幽幽地开口中,说,“海月,你不要这么紧张,允言的身体真的没事。只不过……”
杜妈妈说到这里停住了,她还在犹豫要不要、或者是说该不该把事情告诉海月。虽然眼前这个女孩子和自己的儿子是男女朋友,但那已经是曾经的事了,更何况宋海月已经和儿子分手,嫁给了北邶集团的总经理司空经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