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静悄悄的,陌生的环境让她的心跳加快了几步,视线在这黑暗的房间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了背靠着窗户的那个看上去不是那么陌生的身影身上。
微凉的风自窗口吹进来,吹乱了那人黑色的头发和,察觉到身后的目光那人回过头,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醒了?”他以为她没三天是醒不来的。
她点了点头还附带伸了个懒腰,“这是哪。”没有慌乱没有紧张她只是好奇的打量着这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建筑物,……似乎不是一个空间的呢。
“你不必知道。”并没有知道想知道的答案杞纱不满的撇撇嘴,“那总该让我知道我是怎么在这里的。”她记得她让塞巴斯钦对付卡丹紫然后自己和眼前这人对峙,然后……
然后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就在这里了。
这次对方却毫不犹豫的开口了,只是开口前那意味深长的一眼让杞纱心蓦地一紧,“是我把你带来的。”说起来都是卡丹紫的错如果他不突然从后面偷袭她他也不会莫名其妙的伸手帮了她一把,也不会被那个穿燕尾服的男人大打出手最后在僵持不下的情况下带着她回到了城堡。
当然!假如时光可以倒流他是绝对不会带这个女人回来的。
“干什么。”面无表情的拍掉那只突然贴在他额头上的手,冰冷的触觉让他不悦的蹙了蹙眉。
被拍掉手的杞纱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开心的一笑,“原来没事啊,我还以为你生病了呢。”
略显苍白的肤色任谁看了都会为他的身体状况而担忧,而他那双如鹰般犀利的眼睛只要轻轻一撇就可以让人胆战心惊更不用说想交流了。
“我说……”杞纱笑盈盈的伸出一个手指,一下一下的点着下巴,“你把我抓到这里来也没事情干对吧,那我我不可以把这里当作我养伤度假的地方。”
虽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她也无需担心就算她走的再远,身边有再多高手护着,他,她的执事——塞巴斯钦一定会找到她的。
更何况,眼前的人虽然厉害但看得出他没有要杀她的意愿。
“喂,不用这么小气嘛,我只是借你地盘小住一些日子,你别忘了我身上的伤还是你手下弄的呢。”叫泠呀没有反应杞纱立即紧张的说到,看她双手叉腰的样子俨然一个街头悍妇。
有点无语的看着她突然的变脸,好半晌他才回过神,“随便你。”与杞纱擦肩而过的时候如是说。
嘴角向上翘起,她对着泠呀高大的身影挥了挥手,“那就多谢了。”
“其实他也没外表看上去那么冷漠嘛。”难怪夕月会那么喜欢若宫奏多,只是那个曾经温柔,善解人意的大哥哥已经不再有了往日的笑容,变得冰冷而沉默。也难怪夕月会难过会踌躇。
祗王泠呀果然没有限制她的自由,她的身边一个看守的也没有,就连他手下的那几个恶魔她也一个没瞧见,就连活的气息也没感觉出来,空荡荡的城堡就跟死城一样。
然后就在有一天她在城堡里看见了一个陌生而又熟悉了身影。
那天她和往常一样在水池边玩着水,感觉到身后异样的视线她回过头对上那双银灰色的眸子,杞纱愣了愣“鲁……”不对,眼前这人虽然和鲁卡长得很像但绝对不是他,虽然鲁卡的眼神也很犀利但眼前这人的目光比鲁卡更冷。
难道是和鲁卡有什么血缘关系的人?
“你是谁?”现在是在别人的地盘上还是小心一点好。
“……”那人没有回答她愣愣地看着杞纱然后抬脚朝她走去,就在他的手要碰到杞纱脸的时候杞纱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可她忘了她现在现在水池边她这一退身体随即朝后倒去。眼看就要变成落汤鸡了她的腰突然一紧,她看着自己在水面上的倒影越来越小心里反而没有一点开心。
“砰!”烟雾缭绕。
杞纱先是一愣然后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而那人却呆呆的显然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直到他的脸上出现三天划痕,他吃痛的低头看着怀里那只有着黑色条纹的金色动物。
“你要抱我抱到什么时候。”龇牙咧嘴的杞纱不禁在心里懊恼,她真是舒服太久了,竟然忘了她那特殊的身体特质。
草摩家被十二生肖的怪物附身,当身体被异性碰到的话会变成原型。现在虽然草摩家的诅咒虽然消失但不知为什么杞纱身上的诅咒一点也没有要消失的迹象。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虽然惊讶于她的变身但她更吃惊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为什么吗?是那个被夕月视为哥哥的那个人带我来的。”准确来说是绑架来的。
泠呀大人!怎么会……
“喂!你打算抱到什么时候啊!”不满的呲着牙,也许是因为这个特殊体质的原因她不喜欢和别人触碰,尤其是陌生人。
“不是喂,是鲁泽。”那个和鲁卡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说。
杞纱愣了好久才知道他说的是他的名字。连名字都这么像,看来是亲戚无疑了。
“鲁泽是吧,我是杞纱请多指教。”杞纱伸出她那毛茸茸的爪子,大大的猫眼微微眯起。
虽然不知道这人想干什么不过看得出来这人对他没有恶意,那么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吧。
在心里默默盘算着的杞纱没有发现鲁泽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他握住杞纱伸出的爪子,低头,在杞纱目瞪口呆下如蜻蜓点水般在她手背(爪子?)上落下一吻,“终于见到你了,我的公主。”